最后，还是苏辛言打破了僵局。

她叫他的名字，“顾衍川。”

顾衍川一惊一乍的，“怎么了，是耳朵不舒服了吗？”

苏辛言停了一会，盯着他睛看，“没有。”她伸手抚平他拧着的眉，指腹微，贴着他的肤，“我没事的。”

“我的耳朵，哪怕没有这次意外，有一天也会完全听不见的，你不用这样的。”苏辛言伸手抱住他，“听不听得见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

“你会不会嫌弃我是个残疾啊？”

闻言，顾衍川一震，扯开她胳膊，扶着她脸让她看着自己，“不会的，我怎么会嫌弃你。”

“那这样就没事了啊，就算我听不见了，我还有你啊。”

我还有你啊。

女孩弯着眉，面容俏，哪怕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也还会怕他自责，笑着安他，告诉他，我还有你啊。

顾衍川间哽咽，眶有些泛酸，他别开不让她看见。

苏辛言心像是被一只手拉扯了一，她垫着脚在他上亲了亲，“我你。”

顾衍川压着她脑袋，更的吻了去，尖过她牙膛的每一寸，拖着她柔的小，纠缠翻转。

手臂用力的箍着她，像是要把她骨血里一般。

……

顾衍川带着苏辛言到警局已经是快凌晨两钟了。

雾重，寒风裹着雪落了来。

“雪了啊。”苏辛言站在车前，摘了手用手去接，雪小，挨着手就化了。

林城和简白坐在车里，瞥见他们过来，从车里走了去。

“走吧。”

“好。”

去后，简白和苏辛言被女警带去笔录，林城则带着顾衍川去了之前的办公室。

“简白已经打了其中两个，你等会去手轻，给打狠了，不好代。”

“知了。”顾衍川推门走了去，林城没想看那场面，伸手把门带上，站在门看坐在大厅笔录的简白。

办公室里的没开灯，顾衍川去靠着墙边摸索着开关。

“咔哒——”一声，房间里亮了起来。

蹲在角落里的三人神惊恐的看向来人。

顾衍川先是脱了外丢在沙发上，又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扣，然后解了袖，袖卷到手肘上的位置。

没走一步，都是带着极大的戾气。

没一会，站在门外的林城听着房间里此起彼伏的哀嚎声，叹了气，屈指叩门，“差不多行了。”

“知了。”

话落，又是一阵嚎。

他来已经是十多分钟后的事了。

林城推开门往里面看了一，三个人都蜷缩着躺在地上，脸上倒是没什么明显的伤，至于别的看不见的地方，就说不准了，他松了一气，“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打人的位置还是挑的那么准。”

挑上不见血的地方打，这可比对着你脸就抡狠多了。

“她们笔录完了吗？”顾衍川将手背上被刮破的伤用洗了洗，穿上外，“时间不早了。”

言之意很清楚，他要带人走了。

“人家警察总要问清楚事的吧，人也抓了，气也了。”林城手在发上拨了拨，“你总得给人家行一方便啊。”

“人民警/察为人民，我们作为人民也不能难为人家工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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