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我们先去个地方。”

顾衍川从岔绕了来，又重新上了架，慢慢开到市郊的边江大桥上才停了来，“车。”

苏辛言跟着他车，“怎么突然来这边？”

“没事，就想过来走一走，透透气。”

边江大桥是平城最的一架桥，全场总共三千五百千米，边江的横贯南北，经十几个城市，因为接近凛冬，江边没有多少行人。

顾衍川扣着她手，顺着江边走，犹豫了会，还是问了他憋了一路的话，“今天，和陆叔见面了？”

“嗯见了。”

苏辛言侧目看江上缓慢行驶的货，声音淡淡的，“他老了。”

“你和你都这么大了，陆叔他总要变的。”顾衍川牵着她的手一起放自己袋里，“听我哥说，你们设计院和陆叔他们公司有新的合作案？”

“是的啊，我们老大也想让我参加这次合作案。”苏辛言脚踢着小石，“我还没想好要不要加。”

“你自己考虑好。”

苏辛言笑了声，“我还以为你也要和他们一样跟我说这次的机会有多难得，让我不要错过的话呢。”

“这是你的事业，我不会过问，你自己想好就行。”顾衍川在袋里着她的指腹，“但你的喜怒哀乐，我不能放任不。”

苏辛言停脚步，手从他羽绒服里伸去，环抱着他，“顾老师，你怎么这么好呀。”

“因为这个世界上有个叫苏辛言的小朋友需要我对她好啊。”

闻言，她把脸埋在他了，耳畔听着他沉稳的心声，“顾老师，你能和我说一说他们是怎么样的人吗？”

“嗯……”顾衍川手扶在她腰后，就着这个姿势靠着江边的围栏，“陆叔他是个很严厉的人，小时候，最怕的就是在放学回家的路上碰见陆叔，无论什么时候啊，碰见他总会浑不自在，害怕的不行。”

“而陆伯母是和陆叔截然相反的格，温温柔柔的，对我们这帮小孩总是笑眯眯的，我们好像从来就没见她发过火生过气。”

“陆叔很听陆伯母的话，从她和辛语回陆家之后，我就没见陆叔在家里过烟，连一向桌不离酒的习惯都改了。”

“你大一那年，陆伯母不舒服，在医院住了一个月后，她和陆叔坦白了你的存在，陆叔然大怒，好时间都没回大院。”

江边风大，顾衍川将她整个人都包在怀里，“我之前去看过陆伯母，她说自己很后悔，当年了那样的选择。”

“陆叔也因为这件事，一夜白了，你现在看到他的黑发其实都是后来染来的。”

“陆叔知你的存在后，连夜就去了你的学校，停在学校外面一天一夜，没吃没喝，又被司机带了回来。”

“他也去找过外婆，外婆说想尊重你的选择，陆叔就没敢在你面前过面。”

“其实，陆叔他真的很挂念你。”

“顾老师，你是不是觉得我特狠心？”苏辛言准过，背对着他趴在栏杆上，“初三那年的最后两个月，学校制住校统一理，外婆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不小心摔伤了腰，睡在客厅地上没有人知，后来还是那天过来抄表的叔叔听见了外婆的声音，报了警，叫了救护车。”

“外婆在医院躺了两个月，因为怕我自责，一直到我中考结束都没跟我说，还是我暑假在路上偶然间碰见那个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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