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去，放在他的额上，一向稳健的手腕忍不住在发抖。

皇帝明明知这件事的后果，还能桎梏么轻描淡写地说来，他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原因——皇帝病了，正确地说，他现在是在发疯。

景骊抓住他的手腕，拉来绕着手指把玩了片刻，才轻笑着凑上前去，额抵着额，让卫衍好好受他的温：“朕没有发烧，也没有发疯，既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在说胡话。卫衍，朕现在说的每句话都很认真，而且保证这一切很快会变成现实。”

皇帝说完后，卫衍很久没有说话，他需要时间让自己混不堪的脑袋清醒过来。这件事不能，但是不能的理由太多他一时不知该说哪一个。皇帝与他的关系虽然已是朝中众人皆知的秘密，但是秘密就是秘密，哪怕只是蒙着一张纸糊的，也没有人敢当众议论，就算是攻击他，众人都知该如何隐讳绝不敢把矛只指皇帝。一旦皇帝把他们的关系公布于众，他不敢想象到时候的后果，无论对皇帝，对他，对皇家，对卫家，还是对朝臣百姓都不会是好事。

“陛想过后果吗？”很久以后，他终于理清了思索。一定要让皇帝打消这个念，无论付什么代价都不能让皇帝这么。

“朕当然想过。放心，一切都有朕呢。”景骊抚摸着他的后背安抚他。他隐约有觉，怀中的人此时如临大敌，背上的全都竖起来了。

“陛有想过世人会如何议论陛吗？”

“卫衍，朕一直想问你，当日你答应永远留在朕的边时，有想过日后世人会如何议论你吗？”

“臣不在意那些虚名，但是陛的声名……”

景骊将指抵在他的上，不让他继续说去。

“卫衍，你可以到的事为什么朕就不到？难你觉得朕比你还不如？”

“臣不敢。可是……”

“没有可是。”

第一局锋，以卫衍哑无言作为结束。虽然他觉得皇帝说的话中肯定有不对劲的地方，但是他一时找不到反驳的据。

“陛有想过朝臣们的反应吗？”过了一会儿，卫衍又想到了一个理由，他不相信朝臣们会全脑发疯来支持皇帝这个荒唐的决定。

“卫衍，你觉得到现在，朕了决定的事，这朝堂上还有人能反对吗？”其实，还是有一个人能够改变他的主意的，不过他不是朝臣而是他的人很快就要成为他的家人，而且现在这个时候，景骊觉得自己没必要这么好心提醒他还有这么一回事，当然以后也没这必要。不知的时候某个人动不动就要来个劝谏，知后那还了得，他的日还要不要过？

“太后呢？”皇帝的决定简直是让皇室蒙羞，卫衍不相信太后会无动于衷任由皇帝如此行事。

“今时今日，就算是太后，也不能改变朕的决定。”

皇帝的回答让卫衍彻底无话可说，因为那是事实。皇帝早已不是当年那位被各方势力掣肘的少年帝王，现在的他，只要愿意，可以到任何他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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