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不过还是乖乖将双手放在了皇帝伸的掌中。

“以后没有朕的旨意，不许你再碰这东西，这两天，哪儿都不许去，好好在寝里面给朕反省反省。”看到卫衍手上的那些划痕，景帝本来因为前几天才骂过他一顿，从他来的时候就提醒过自己无论他又了什么傻事都不要去生气，真的到了那时候还是没能忍住。

“臣错了什么需要反省？”卫衍终于忍耐不住没好气地反问。他本来是兴兴准备了这份礼想讨皇帝喜，没有料到竟然会得到这样的结果，一时间怎么都想不通直接问来，也顾不得其他了。

“虎形镇纸，你是在喻指伴君如伴虎吗？”景帝冷冷将话丢了回去。

听到他不服气的反问，明明不想说这话的，这话却脱而，然后看到他惨白了脸，上就后悔起来。

“朕还有事，你先去吧。”纵然后悔却也没有心力去安抚他，无奈之只能打发他去。显然继续说去，只会越说越糟糕。

等卫衍的影消失在殿门，景帝一手抓住那个虎形镇纸，一手将手掌撑住额，无声地苦笑起来。心里很痛很痛，却不知该怎么诉说也不知能对谁诉说。

初初重逢的时候，他以为一切如昔，但是他很快发现自己错了。卫衍变了，因为自己的无能，他曾经放在掌心里面着的人变成了一个他认不来的陌生人。

卫衍再也不会满脸都是那不是臣的活为什么一定要臣来的表在他的迫心不甘不愿地帮他着衣，结果努力好半天还需要别人重新整理，现在的他不需要别人提醒就会自然而然手帮他系好腰带，动作熟练，结果无可挑剔。

卫衍再也不会每次醒来以后只会懵懵懂懂地坐在床上，一定要别人来服侍穿整齐才算是真正清醒过来，现在的他醒来后会随手拉过床的衣服自己穿好，然后接来的漱净面样样都熟练无比。

卫衍再也不会不吃的东西是绝对不肯吃，每次喝药都需要牢牢盯着他，就算如此最后的那一也是要剩在碗里，现在的他什么都吃什么都能吃，连喝药都不会皱一眉。

重新回到他边的这个人再也不会凡事无意识地要由着自己的来，也不会在自己的怀里撒而不自知。这个凡事亲历亲为还一脸理所当然表的完全陌生的卫衍看得他很难受，发脾气骂了他一顿以后结果只会更难受，以至于都不知以后该怎么去面对。

景帝握着手中的镇纸，想到刚才看到的卫衍手上的那些划痕，很想把它扔去，犹豫了良久，还是没舍得，打开书案的暗格，郑重地摆放去。

这份礼他很喜，但是他不忍心再看到，一看到心里就会难受到无法忍耐。

卫衍垂丧气地了昭仁殿，一殿门就看到了一个他很不想看到的人。

当年丰神俊朗的地方大员如今境况好像很不好，只穿了件六品的官服，而且官服上面沾满了灰尘，也不知是打哪儿冒来的。

卫衍想避，但是四张望了一番，发现宽阔的竟然是无可避，只能起拱手打了声招呼：

“谢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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