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卫衍持要臣就由着他吧。反正他也不是准备大张旗鼓示于人前，不过是私里要一个的名分而已。就算卫衍嘴上再不肯承认，事实上怎样，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而且，就算私里再怎么他，在外人面前，也必须让他维持臣的模样。若他改过来，他不会人前一人后一的了什么破绽也是麻烦。

“臣累了。”

大概是真的累惨了，很快卫衍的呼声变得轻缓起来。

是卫衍唯一的回答。

可惜就算他想搪过去对方也不肯让他如愿。见他沉默不语，在他怀里的脑袋不肯安静来，拼命再次挣脱来望着他，是要他给个回答。

“你不肯说朕听的话，朕就和你耗上一辈。”好不容易终于完事，景帝将人搂在怀里，一边着他的腰让他舒服，一边恶狠狠地威胁他。

很想言纠正，他当时说的不是以后会放了他，而是厌了以后才会放他，若他一辈不厌倦那么就有可能一辈不放他，照目前的趋势来看，肯定是后者。而且事到如今卫衍还抱着那样的念是不是太没有良心了？他这么他，已经把话说到那个地步了他竟然还整天想着要跑，真的很想剖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得是不是稻草。不过他忍了又忍，磨了磨牙，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扣住他的后脑勺，将他的脑袋重新用力怀里，准备用沉默搪过去。

“陛？”

“陛说过以后会放了臣的。”本来已经昏昏睡的人，听到“一辈”这三个字却迅速睁开了睛，从他的怀里挣脱开来，提醒景帝他曾经还许过那样的承诺。

这个人真的很会煞风景，景帝再一次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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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帝却了无睡意，只是将埋他的发际，默默地想着他的心事。仔细想来，与这个人的纠缠也不过是一年左右的时间，他却觉好像已经过了一辈。

“放心吧，朕什么时候骗过你？”景帝再也不敢把话说得太满，免得日后再自己打自己的嘴，只好用模棱两可的话来打发他，并且凑上去在他鼻上亲了亲。

有好多事目前还不能，也就不急着要他改过来了。景帝蓦然想到了太后还有其他一些人。他们之所以对卫衍的存在始终保持着沉默，真正的原因不过是因为他对他始终是而有度，从不曾为他荒废过其他正事，所以也就

这句话无论怎么解释都讨不了好。若他现在说这句话只是戏言，以卫衍非常死脑的“君无戏言”的认识，既然这句话是戏言，那么他所有的话都有被卫衍当作戏言的可能，从全盘肯定到全盘否定大概只需要一瞬。况且他当日说的时候并不是戏言，不过是随着时间的逝才会成为戏言的，要他认这一开始就存心欺骗对方的罪名他也觉得有些委屈。但是若他现在承认依然会有那么一天，那么他此前所说的那些甜言语就全成了笑话。

听了这话，对方略想了想，大概是没找到景帝曾经骗过他的事例，遂放了心，又怕景帝亲来亲去会亲另一场床事来，便老老实实将脑袋重新贴回到他前。

此时此刻，什么叫言不慎，什么叫悔不当初，景帝终于刻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