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布巾过来仔细帮他净了脸，收拾完这一切才到自己。

“陛，臣什么时候能回京？”卫衍想着皇帝上次与他说年前就让他回去，现在算来时间也该差不多了。

“刚才说你不懂知福惜福你还觉得委屈。在这里将养着你待不住，难一定要回到大统领边被他指使得团团转你才觉得开心？”

“大统领他……”卫衍变了脸。突然想到这次他又是什么代也没有就莫明失踪，沈大统领大概要被他气疯了，回去以后怎么可能轻饶他。

“放心，大统领已经来骂过朕了。朕把所有的错都担来了，你可一定要好好谢谢朕。”景帝见卫衍一听到沈大统领就瞬间惶恐不安起来，很是无力地安他。卫衍现在才想到不安真的太迟了，沈大统领早在八百年前就找过他的麻烦了，现在都已是事过境迁，本不需要担心什么。

“本来就是陛的错。”这次，卫衍很快反应过来，小声嘀咕了一句。皇帝真当他是笨吗？虽然他来的时候是没想那么多，那也是被皇帝整天盯着吃那些东西吃得快崩溃了才会没想到别的地方去。所以，真要细细论究起来，当然是皇帝的错。那么他为什么要为本来就是皇帝的错皇帝担来了而去谢他呢？

“真的是朕的错？”

看到皇帝微笑着凑上来，角眉梢全是威胁的味，卫衍很没骨气地上改了：

“是臣的错。”

既然卫衍承认是自己的错，皇帝要收取谢礼就非常名正言顺了，所以到最后他还是没能逃过。

61

沈莫最近很忙。

到了年末，诸事繁忙，皇城的人和大幅增多，营中众人也因新年将近人心有所懈怠，所以他近来在各都盯得很久。而且，年末祭祖大典新年中皇帝将要参加的各项仪式的防护事宜都需要早早好准备，要理的事有一大堆。卫衍这个时候终于能回来理事，也让他小小松了一气。虽然卫衍资历尚浅经验不多还派不上什么大用场，但是多个人跑跑理理琐事也是好的。

再说，那些事，只要不是脑太笨，跟着了一遍有了经验日后也就会了。所以这些日他尽量带着卫衍，将这些事的程从到尾梳理了一遍，重之多加提，随后又命他去理一些的事项，顺便考察考察他的事能力。

总的来说，卫衍这个人的确不懂取巧不过真要说他笨实际上也笨不到哪里去，事有板有细致有条理，该注意到的地方也能注意到，除了有些世家弟惯有的小病，欠缺的不过就是资历经验这些经过历练可以弥补的东西。

最最主要的是，他事能让人放心。其他人放不放心其实也是无所谓的，最主要的是能让皇帝放心。皇帝的放心，是别人求也求不来的恩典，饶是其他人聪明伶俐又如何，若皇帝觉得不放心就算再有才能也没有意义。但是这份信任，卫衍却轻易得到了，反过来说这也是他的吧。

十二月二十五那日，沈莫带着卫衍等人去和柳太傅敲定二十八祭祖那日最后的一些细节问题。

“大统领怎么不劝劝陛，就由着陛这般胡闹？”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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