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段时日，有事也可商量一二。”无论他担心的事是否属实，卫衍这亲还是要成的，就当是为了遮人耳目也必须得成亲。何况皇帝采选的事迫在眉睫，再拖去，过几日大概就要没儿媳可选了。

“孩儿知了。”卫衍迟疑了一，明知要到这个假期有难度，一日两日还好说，连请一个月还要加上以后的新婚假期，这么多假要从皇帝陛那里请来，颇有些去虎牙的难度，不过老父在那里开了，不得不着答应了来，然后就在那里伤脑到底回去该怎么和皇帝陛开。

这一夜卫衍歇在家中，一会儿想到自己是不是真的为了能尽快从那不堪的境地脱才会劝说皇帝陛答应采选，不顾天间的女就此要陷火之中，一会儿又在烦恼怎么开向皇帝陛要这假期，折腾了半宿还是没有想到办法，直到天明时才模模糊糊地睡去。

第二日，卫衍先去近卫营的文书库报到，与笔墨文档相半日以后，才去见皇帝。

景帝见了他，看他神不济，自然又命他好好歇着。

“臣觉得臣快像猪一样。”每天里吃了睡睡了吃，虽然因为习惯成自然，卫衍早就有了自暴自弃得过且过的念，但是说实话，这真的很像是猪过的日。

“怎么会。”景帝听见他的嘀咕声，从奏折上面抬，上上认认真真打量了卫衍一番，才一本正经地继续说，“猪没你瘦。”

卫衍是属于那怎么吃怎么养都不会发胖的质，虽然景帝已经在努力着要把他养到白白胖胖的程度，但是那个真的是很有难度，就算景帝为帝王，也没有心想事成的本事，最多是把卫衍前段时间掉的补回来，要在那个基础上再多加一，简直是难于上青天。

其实景帝“猪没你瘦”后面还有一句话，“猪也没有你笨”，不过为了给卫衍留一面，他还是尽力忍住没说，免得卫衍听了实话后打击太大伤心过度，不利于增膘养的大业。

卫衍觉得景帝应该是在说笑，但是皇帝陛说这话时表严肃语气认真，怎么看都不像是说笑的样，只能生生受了景帝拿他与猪比胖瘦的论调，将脑袋埋枕中，睡觉。

明明是在说笑却要用无比认真的语气，明明是很认真的话却要用说笑的语气，对于景帝的此恶趣味，以卫衍的世功力，要想上就能分清楚，还不太可能。只能要么全信要么全不信，全不信他还没这胆，只能全信，不过对于景帝在床上说的话，卫衍通常是可信可不信，全凭需要取舍之。

虽然有小小的郁闷，卫衍这午觉还是歇得很舒服，醒来后，去外面逛了一圈，回来用了心后没事，被景帝叫去给他研墨。

卫衍在心里小声嘀咕着“这是侍的活为什么又要臣来？”却还是乖乖挽了袖去活。

景帝御笔朱批用的墨由上好的朱砂所制，研之无声，香气袭人，也不算是太委屈他。不过卫衍是第一次研墨，还不曾熟练掌握轻重力，手时轻时重，结果就是研来的墨或淡到写到纸上去化为烟蕴，或到写上去艰涩不已，景帝一会儿要他加一会儿又要他继续磨，很是费了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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