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近在咫尺的白面，望着面那双宁静温和的双，扭曲的脸上隐约闪过一丝释然和快意。他飞快地翕动嘴，用语说：——“记住你是谁。”

第二声钟响，刀撤离男人的，再次从火盆上方划过，而后刀尖戳男人的手臂。少年的那双黑眸里依旧波澜不惊，仿佛只是在折一朵开得不那么丽的。

信徒们的声音稍稍抬，念着：“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

——“清醒地看着镜，观察你自己。”

第三声钟响，刀尖刺穿了另一只手臂。

“愿你的国降临……”

——“不要惧怕未来。”

第四声：“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

——“记拙她】的模样。”

第五声：“如同行在天上……”

——“握你的刀。”

“我们日用的饮……”

——“不要忘记过去。”

“今日赐给我们……”

——“不要沉迷权。”

“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

——“不要忘记龙神的誓言。”

“不叫我们遇见试探……”

——“不要忘记你的誓言。”

“教我们脱离恶人……”

——“不要仁慈。”

“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

——“不要轻易相信与恨。”

最后一声钟响，所有信徒抬起他们的，举起他们的双手。鲜红的已经从十字架的刻有螺旋纹的凹槽中如蛇般爬了来，殷红的线条勾勒一个复杂而令人狂的法阵。带着某化效果的沁香在大厅弥漫开来，仔细闻却又有血的腥臭。

宴会的□□来临了，所有人盯住少年手中漂亮的刀刃，直到它戳被审判者的心。

他们呼：“直到永远，阿门！！”

……

金的烛台，各位着白衣的信徒……教堂各厅都灯火摇曳——唯有一个例外。

唯有“救赎厅”依旧陷在黑暗里。

新年已经到来，而少年依旧穿着那绣有地狱的黑袍沉默地跪坐在黑夜里。厅的黑天鹅绒窗帘被拉开，而厅门闭。少年的双失去聚焦，却依旧凝视着前的短刀。

第一缕光如约而至。它照在刀上，森然冷漠的光芒。

少年的前依旧是方才那个男人——他的父亲死前最后的语。他说：“但是如果这让你痛苦，就放它，活去。”

那时候，濒死的男人的底是沉淀了一整个世纪的温柔和悲伤，那张往日只有严苛表的脸上，第一次了半分的微笑。仿佛是很多年前，他还未及“审判”的刀刃时，那个温和而影大的男人。

少年的右手捉起刀柄，指腹挲了一柄间的纹。半晌，轻轻地自言自语：“我会复仇。”

那双漆黑的双里闪现一极度压抑的杀意，灰的悲伤如同风暴即将过境，却又很快不见。少年重新闭上，恢复了波澜不惊的模样，在沉默的厅堂轻轻地说——

“奥斯韦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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