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姜玉放开王毅，一句话没说就走了。

王毅的嘴十分疼痛，火辣辣的，他走了几步，就捂着脸蹲了去，发呜咽声，就像被伤害的小动，无助而绝望。

之后他们三个人的相方式十分奇怪，王毅每次躲着，想给他们两腾时间，可是姜玉却总是制他跟在他们边，王毅由起初看到他们在一起时的伤心，难受，变得麻木了。还好很快就放假了，也到了一年最喜庆的时候。除夕之夜，外面挂着红彤彤的灯笼，鞭炮从早上天蒙蒙亮，一直响到暮四合，王毅坐在书桌前写着理资料书，旁边放着一只空碗。房间里冷冷清清的，并没有过年的半喜庆氛围。他晚上只吃了一些饺，他知叔叔一家不会迎自己和他们一起吃团圆饭。

听着外面的笑声和电视里传来的喜气洋洋的歌曲，王毅不知不觉停了手中的笔，盯着熟悉而陌生的理公式发着呆，思绪回到很小的时候。那时候他的爸爸妈妈都在，全家务农，虽然没有什么钱，可是每年过年也过得很快乐。妈妈会用鲜红的纸剪一个又一个栩栩如生的窗纸贴在窗上，爸爸会去县城里买对联贴在门上，还会在门挂着两个灯笼。每年爸爸都会给他惊喜，买一些各式各样的烟，在院里放给他看，他就会随着烟爆炸的声音大声叫着。

自从前几年的一场车祸，改变了这样的生活。他还来不及伤心就被二叔带回来，住在这个窄小的楼梯间搭的房间里。每个晚上都是哭着睡着，又在梦里惊醒。那段时间他觉得自己快活不去了，恐怖的孤独和黑暗吞噬着幼小的他，最后还是一个人熬过来了，所以他时常想没什么大不了的，想的太多，只会让自己难受，并没有解决的方法。

这时，手机响了，王毅回过神，放笔，接听。电话那很嘈杂，喧喧嚷嚷，姜玉的声音夹杂着冬夜冷冽的寒风有些嘶哑。“王毅，来。”

“去，去哪？”王毅有些张，声音微微发抖。

“中心广场，我在大摆钟这里等你，限你十分钟到。”

王毅挂了电话，匆匆忙忙的上羽绒服，攒着手机，和正在吃团圆饭的二叔打了声招呼，就匆匆忙忙飞一般的跑了去。外面刮着风，有鹅般的雪，洋洋洒洒飘落来，街旁的路灯昏黄，王毅此时的心以一分钟120次的频率动着，他嘴里呼来的白雾模糊了睛。

远远的王毅看到站在坛旁边的姜玉，穿着厚实的款黑羽绒服，显得形修，上带着蓝针织帽，和大红的围巾，脸上是不耐烦的神。王毅放慢脚步，喊了声：“姜玉！”

姜玉扬起，睛朝四周观望，最后视线落在王毅上，当和那双睛对视时，王毅屏住呼，停在那里，小幅度起伏着。

“你傻啊！跑来连个围巾都不！”姜玉皱着眉，大步走过来，“想冻死吗？”说着扯围巾，弯腰，把围上王毅的脖上，王毅冻得鼻红红的，他睁大睛，看着前垂眉目温柔的男人正在给他系上围巾。他为了转移注意力，就问了句：“南音呢？她在哪？”

姜玉收回手，脸冷了去，把帽盖到王毅上蒙住了他的睛，说：“她今晚很忙，没那个时间过来。”

王毅揪着帽，睛，闷闷不乐的“哦”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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