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厌弃的怪！

除了同样的怪，你以为还能有谁接纳你！

意识被不属于自己的绪与记忆淹没，廖清舒难受地大着气，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掩住耳朵。他觉得自己该是在大叫的，实际却一声音都没发来。他现在是谁？廖清舒还是乔希仁？还是只不过是只在边界游走的丑陋怪，痛苦嘶鸣，茕茕孑立？

廖清舒闭起双，再睁开时底泛起金光，瞳中却是一片茫然。天地摇动，桌上杯盘发砰砰地声响，他不自觉地将耳朵地捂得更了些，恍惚中两手却被人扯了来，接着双臂被人一把抱住。九方梓彦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廖清舒！听到我说话了吗？廖清舒！”

温的气息吐在颊上，廖清舒迷茫地转，九方梓彦的语气复又平缓，尖凝聚起些微的灵力：“看着我，廖清舒。你是廖清舒，不是乔希仁，别被他带走了。你和他不一样。”

他抬手拍着廖清舒的脸颊，用碰了上去，在他耳边轻声：“我在这儿。我一直在这儿。我们定来了，记得吗？我就在这儿，不会留你一个人的。”

廖清舒眨了眨，中金光稍减，茫然依旧：“他说我是怪。”

“你不是。”九方梓彦安抚地摸了摸他的侧颈，“就算是，也没什么好在乎的。”

廖清舒慢慢地垂帘，犹在发抖。九方梓彦抬环视了一圈仍在震个不停的房间，默默将人搂得更了些。又过了好一会儿，到掌躯颤抖渐止，他忙将人搀了起来，“你觉怎么样？”

廖清舒，又摇摇，到心脏仍在一一的，胃亦是搐不止。少时，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我觉得陆蜚声是个混。”

这答案跟他想得不太一样，不过九方梓彦也顾不得这许多了。他半搂半抱地拖着廖清舒往外走，到整个房间的震颤愈发剧烈。“这特么怎么回事？”

“这个梦要塌了？”廖清舒疲惫地抬，九方梓彦皱眉：“在这时候？”

廖清舒没回答，跟着九方梓彦往外走了几步，突然：“刚才你叫了我的名字？”

“啊，对，怎么了？”九方梓彦反问了一句，然后才反应过来，那个时候，他恰恰是不该叫对方名字的——在方才的那场对话里，他不是九方梓彦，只是“陆蜚声”。

但莫名的，在廖清舒倒地那一刻，他突然就抢回了自己的声音——事后想想，那大约是缘于一濒临失去的迫。然而当时，只是意识地觉得“再由着这剧发展去事就了”而已。

“所以它就塌了？”九方梓彦犹自到不可思议。早知会这样，那他们嘛还要傻乎乎地非要跟着剧走？脑有坑啊！

“别说这些了，先去吧。”廖清舒没打采地说着，冷不防一块天板忽然掉落。九方梓彦慌忙去护他脑袋，等了片刻，意料之中的撞击却没有现。一雾地抬起脸来，却见天地茫茫，山脊兽伏，原本的房间已不见踪影。

两人再一对望，上服饰俱已恢复原本模样。九方梓彦松开护着廖清舒脑袋的手，另一手却仍束在他腰间，左右张望，语气迟疑：“我们这就来了？这是山海界？”

廖清舒伸手在他袋里掏摸了一，嘴角一撇：“没，我们现在还在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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