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因为我去过了啊。”卓溪说着，缓缓走向九方梓彦，每行一步，上的妖气就暴涨一分，后翅膀忽然一动，两片羽忽然激而，分九方梓彦两腕，只听叮叮两声，匕首与短剑俱被砸在了地上。

九方梓彦难以置信地低，只觉两手微微发麻，手指轻轻颤抖着，依旧沉浸在方才短暂而大的冲击之中。卓溪又：“那是我第一次山海界，结果就被拖了列姑不来。你知是谁救了我吗？”

他抬手抚向的穷奇颅，眉低垂，像在回忆什么。九方梓彦倏然抬，边飞起无数纸片，空气中又有几缕火苗在燃烧凝聚，然而不消片刻，一阵狂风骤起，撞了过来，将纸片与火焰不由分说地卷在一起，搅得七零八落。

狂风散去，被烧焦的纸片与渐熄的火星一起落在地上，红光迅速黯淡。

九方梓彦被狂风推得后退几步，几乎要跌在地上，卓溪却全没在意他，自顾自继续：“那是我第一次见到穷奇，不过那个时候我也不知什么穷奇——我只当他是大老虎。一只永远在梦里等我的大老虎。”

“他很厉害，独占了一个山，不许别人上去，却肯让我在山上玩。我不要什么事，他都陪我。那时候我每天最盼望的事就是睡觉，睡着了就自由了，不用看别人的脸，更不用看那个监护大叔的脏脸。”

九方梓彦猛气，地上的短剑突然弹起，闪电般地朝着卓溪扎了过去。卓溪看也不看，抬起翅膀轻轻一扫，锵然一声将短剑击个粉碎，短剑的碎片却是不落，在空中转了一圈，转又组成了一只一人多的银剑龙，四足着地挡在九方梓彦面前，中无数剑刃机械旋转，在光泛奇异的光。

“那你也不能放他来！”九方梓彦怒吼，“连你的监护人都差被他咬死！”

“又没真的咬死！”卓溪猛然提音量，妖气剧烈震，将那银剑龙得向后退去，“你光知他伤了人，你知他为我过什么吗！你知你所谓的监护人对我了什么吗！”

他突然飞而起，猛地朝九方梓彦扑去。剑龙昂首发响亮的龙，声音尚未开，卓溪反怼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撼天动地，竟是完全地将剑龙的龙盖了过去。他冲至剑龙之前，直接穿过剑龙的剑刃密布的，一把拽住九方梓彦的领，将他扯到近前，清秀的面庞狰狞如野兽，暗金的睛中满是杀意：“你以为那个男人给我买房是为了什么？你以为他是好人吗？他第一次把我压在床上时我才十二岁！”

九方梓彦的呼一滞，凝视着卓溪扭曲兽化的脸，久久都说不话来。卓溪用力呼了几，轻轻闭起睛，再睁开时，脸已恢复成了平时苍白秀气的模样。

“算了，都旧事了。”他松开抓着九方梓彦的手，漫不经心地拍去手指间银的金属碎屑，歪冲着九方梓彦一笑，四周的空气突然冷了来。

数十白影现在两人周围，卓溪淡淡：“我们还是回到现在吧。你那个朋友，叫什么来着？就是和我同一类的那个……他现在啊，想见你的呢，你要去见见他吗？”

九方梓彦的瞳孔倏然一缩，攥手指，不受控制般：“你说……廖清舒？”

廖清舒一个激灵，像是从梦中惊醒过来，仓皇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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