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满痛的九方重俊，被酒浸泡的大脑不知了什么风，突然来了一句：“主任，你会留山办吗？”

没人料到他居然会问这个，气氛一凝固起来。九方重俊像是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将睛从菜单上移开：“你刚才问的什么？”

“我问……研究院和驱，你会跟他们合作吗？”廖清舒将问题用另一形式重复了一遍，却在这句话的刹那突然明白过来，自己问了一个多么多余的问题。

——早该想到的不是吗？如果是九方重俊的话……

“不会。”将菜单放在了桌上，面目黝黑的主任沉默片刻后给了自己的答案，“本来是打算等吃完这顿饭再说的，但既然你这么问了，那我就很认真地回答你，我不会。即使救不了山办，即使明天山办就要关门大吉，我也绝对不会和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合作。”

第85章 再见山办（15）

九方重俊的语气很笃定，满满的都是不容反驳的意味。廖清舒看着许墨衣难以置信的表与渐渐泛红的眶，一犯罪蓦地涌了上来，像是冰冷的海没过醺然的意识，让他一清醒过来。

九方梓彦和小黑的神很淡定，看上去像是早有预料，穆曼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多半也是知的。至于林泓乐，廖清舒估计他应该也早已猜到这个结局了，不然也不会向穆曼打听怎么将神树移植到人界来。

也只有许墨衣，会傻傻地为那两通电话兴，觉得一切都迎来了转机。还有就是自己，后知后觉、自以为是，愚蠢而残忍地戳破了九方重俊勉支撑的最后一丝温柔。

许墨衣咬着嘴，酒与大的心理落差让她一哭了来。九方重俊赶拿起纸巾哄她，笨手笨脚地帮许墨衣去了泪，默然良久，忽而重重地叹了气。

“小廖，我很谢你为了山办的努力，但他们所提的要求，我真的不能满足。”

“他们只是想合作，项目……”廖清舒徒劳地争取着，九方重俊却严肃地摇了摇：“在我看来，他们的要求和那个妹儿比起来，并没有什么区别。”

“你到底在持什么？”廖清舒想不明白了，语速不自觉地加快，“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想要保住山办就只能依靠学院——想让他们帮你你就必须得付什么，这不是很明白的事吗！”

“如果是代价由他支付的话，他会给。但如果要动山海界的话，他宁愿自己去死。”九方梓彦抿抿，从桌上拿起茶杯冲着九方重俊举了，“我知你顽固，但没想到你能顽固到这个地步。”

“答应过的事，不顽固不行。”九方重俊回以同样的举杯示意，然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抱歉了，小廖，不过你放心，你的实习证明我会帮你想办法的。”

“这本就不是实习证明的事啊……”廖清舒气地在椅上，“你说答应过的事……你答应过的，就是好山办不是吗？”

“不是山办，是山海界。”九方重俊起拿起酒杯一闷掉，平静，“我答应过秋明，我要守护好山海界，不是山办。什么叫守护好？就是让它平静、让它纯粹、不要再往里面加旁的东西。实验、项目，这东西的源都是望，和望相关的东西不能沾，沾了，就容易脏。”

“人的任何行为都是由望驱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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