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文鳐鱼，拉拢了一帮同样被装了监听的山海兽，联名写了封投诉信，直接投给了事务所理委员会。

这个委员会廖清舒没听说过，问了九方梓彦才知这个也是万学院的属机构，主要负责事务所的理与仲裁，相比起四大门来说要弱势很多。因为大分有资质的事务所都会依傍于驱或者安全，事基本没有委员会手的余地，反而养成了委员会事拖沓、习惯推诿的风气。

对于那封举报信，这个委员会也是一如既往地踢起了球，前脚接到投诉信后脚就转给了九方家，九方家的行动则是教科书级别的雷厉风行，投诉信都没看完就直接令关闭，连调查的工夫都给省了。

“这不合规矩！这绝对不合规矩！”九方梓彦眉锁，在办公室踱来踱去，“装了监控设施而已，疫病时期得比这还过份的事务所多了去了，就是现在，暗中监视移民的事务所肯定也不少，谁敢说自己没过这事？怎么就到勒令关闭的地步了？”

“但那毕竟是‘疫病时期’和‘暗中’，不是吗？”林泓乐坐在一边，面思索，“这事，就像是海里的鱼，在黑暗里是很自然的存在，但一到浮到光之，就会怪异到让人无法接受了。”

“那也不至于要理得这么狠吧。”许墨衣不安地啃咬着指甲，“是不是有哪里搞错了？”

“没搞错。”九方重俊沉声，“他们就是这个意思。”

虽然是九方先祖创的山海界，但九方家似乎很早就将其视之为包袱，想要远远地甩掉了。几年前山海界被侵导致的大量山海兽逃逸，让原本的山办被宣判了死刑，靠着九方重俊的一意孤行才得以苟延残至今。

然而现在，九方家的耐心似乎终于给耗尽了。

“其实准确来说，当时的九方家并不是不想关掉山办，而是关不掉。山海界与现实的连接是梦境，如果不切断这层连接，九方家就摆脱不了山海界，山办也必须存在。”九方重俊一抹苦笑，“都说是我救了山办……我只是一个血统不纯的分家弟而已，哪来那么大的本事。”

廖清舒恍然大悟：“难说，切断连接的方法，已经被找到了吗？”

“嗯。技服有很多九方弟，这你们都是知的。”九方重俊，“技服有自己的研发团队，心也多为九方家的人。他们从几年前就开始研究能彻底隔绝山海界的方法了。时至今日，想必已经有成果了吧。”

此言一，满室皆默。

如果照这说法的话，那投诉的事其实只能算导火索而已，但这并没能让廖清舒心里好受。他打心儿里埋怨起了自己的多事与自作聪明，忍不住拿手拍了，却看到一旁的小黑也正在默默抬手扇自己的嘴。

廖清舒：“？？？”

注意到他的目光，小黑不太自在地侧过了，过了许久才冷哼：“金银矿石、祥兽瑞鸟，把能搬的东西全都搬空，剩一个空壳，再牢牢地封起来丢掉，不见心不烦，真打得一手好算盘。”

“简而言之，就是山海界已经没有作为牢笼之外的价值了，是吗？。”林泓乐叹了气，“可琅玕还在里面呢。他怎么办？”

许墨衣安地拍拍他的肩，兀自咬着嘴。九方梓彦叼着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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