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你。”乔希仁摆摆手，“九方的心我也能理解，毕竟他现在这样……不过这速成的东西多无益，又是那来历。我是真有些看不惯。”

他抬望向廖清舒：“我以为你也会这样。”

廖清舒本想说自己会找机会再劝劝九方梓彦，一扭脸看乔希仁灰的双眸，心中蓦地一动。

他方才在客厅里的那番话……到底是想说给谁听？

第54章 多舛人间（10）

“在乔老师看来，化蛇的残魂算是善还是恶呢？”越过乔希仁，他一边向走去一边问，“他该死吗？”

乔希仁的声音里带着苦笑：“我只觉得他很可怜。”

廖清舒呼一顿，乔希仁没有发觉，继续：“以‘人’的标准来评价自己，你说可不可怜？”

廖清舒几不可查地默默，乔希仁发一声叹息：“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现在‘人’的规则都太霸了。世界是他们的，秩序是他们的，我们在这些秩序里转向，结果连自己原本的模样都忘了，活得笨手笨脚，有时还要惹人厌烦，就像化蛇……你说他这样有什么意思呢。”

他快步上前，瞟了一脸呆滞的廖清舒，笑：“怎么，觉得不能接受？”

“不，不是。”廖清舒摇，“只是觉得很惊讶。因为乔老师是驱师……”

“正因为是驱师，所以才看得多，所以想得也更多。”乔希仁，“不过说真的，因为是你，所以我才想跟你说这些话。我这人吧，别看旁总是呼啦啦一群人，其实还是无聊的。边一堆驱师，连个能宣扬邪教思想的都没有，快憋死我了。”

“这不算邪教啊。”廖清舒想了想，“就是稍微……不那么人类而已。”

“对啊，就是不那么人类。”乔希仁也笑了起来，“整个世界都是人类的了。如果连思想也归顺的话，那就太窝了。”

廖清舒若有所思地，肩忽然一沉，一转，正对上乔希仁明亮的双，灰的瞳孔里着浅浅的光，瞳孔大而圆，仔细看的话与人有着明显的区别，漂亮得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从见到你的第一起，我就觉得我们是同类。”乔希仁的手轻轻地抚过廖清舒的肩，“说不定还会成为同伴……清舒，你认为呢？”

“我觉得……”廖清舒注视着他的睛，缓缓垂帘，“……乔老师你要不先系鞋带……”

“？？？”乔希仁毫无所觉地往走了一步，脚突然绊了一，整个人突然向栽去。

“……”廖清舒，“！！！”

乔希仁的手还搭在他肩上，向一摔，很有义气地将他也拖了去。这画风崩得太突然，廖清舒猝不及防就是一阵天旋地转，跟着乔希仁在楼梯上咕噜咕噜了几圈，后脑勺“咚”地一声撞到墙，痛得泪都溢了来，再睁开来时，前却是一片黑暗。

有什么东西正在脖颈边嗅来嗅去，温的气息。廖清舒意识地闪避了一，坐起来，茫然地伸手在面前挥了挥，什么都没看见。

“……”廖清舒蒙圈了，“乔老师？九方？”

沉沉的黑暗中没有回应，只有一个绒绒的小东西在不停地往他上趴。过了许久，边才有一个陌生的女孩声音响起：“请问你……是不是山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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