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像是又被欠了好多钱。廖清舒思索了一，坐直了，诚挚：“谢谢关心。”

九方梓彦脸稍霁，廖清舒有些好笑地摇了摇，看着对方坐到了对面的沙发上，手上把玩着一个装着蓝碎片的小玻璃瓶。

沉默在两人之间转，伴随着些微的尴尬与压抑。廖清舒发现每次他们分坐在茶几两侧时总会发类似的沉默，就像是某有力的仪式一样。

过了许久，两人同时开：“喂，问你件事。”

彼此对视一，九方梓彦挑眉：“说。”

“确定我先说？”廖清舒问，见九方梓彦了，便直言不讳，“你知苟袋吗？”

他看到九方梓彦的眉飞了起来。

“那个袋。”他跟坐在沙发上猫的九方梓彦比划，“我们在山海界发现的，那个装着人鱼的白袋，放在哪儿了你还记得吗？”

“许墨衣拿走了。墨衣要把它给她在安全工作的闺调查……你要那袋什么？”

“方哲逸告诉我，那个袋是只有级驱师才能申请使用的法宝。”廖清舒观察着他的神，“我觉得说不定能靠这个查犯人。”

九方梓彦的眉几乎抬到了发际线。

“重俊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会让墨衣拿走袋。”他无意识起了小布的玩老鼠，“不过这也是没用的。这袋是量产的法宝，只要是够格的驱师都可以申请使用，而且是像图书馆一样循环借使用的，经手的人太多。再加上这法宝使用很简单，上面本不会留什么法术的痕迹，所以想靠它来找人基本是不现实的。”

“你还了解的啊。”廖清舒若有所思地望着他，“所以，你早就知闯山海界的犯人是个驱师对吗？”

九方梓彦的手一个用力，老鼠发“吱——”的惨叫。

“……果然是啊。”廖清舒倒是没有太多惊讶，只是声音有些低，“我猜也是，你在山海界的时候表现就很不对劲……”

九方梓彦抚了抚额：“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么样啊？”廖清舒语气一烈起来，“你发现对方是个驱师——嗯，没准还是个你认识的人，所以你包庇他、放跑他、掩护他，因为在你看来你的前同事的安危才是安危，山海界那些怪的安全都是些什么鬼……”

“没有的事！”九方梓彦低吼，“他已经答应了我，不会再侵山海界，这不就行了吗！”

廖清舒静静地看着他，沉默片刻后了：“哦，原来都已经见过面了。真有效率。”

九方梓彦：“……”

他默默地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嘴。

“你就别在揪着这事不放了行不行？”九方梓彦耐着，“琅玕现在还好吗？还好。服常现在有事吗？没事。那些人鱼被抓走了吗？有吗？既然都没事了，对方也答应不再犯了，你还追究你有意思吗！”

“小林说山海界里还丢过很多怪你是都忽略了是吧？如果易地而，是个妖怪要人类城市里伤人你还会这么说吗？犯罪未遂和没有犯罪是两个概念，更别提那个人还有前科，你总说我是圣母，你自己想想，到底谁才是？”

九方梓彦张像是要辩解，纠结许久又闭上，眉和齐齐打结，结了许久，突然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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