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痴似地看他一：“就是收月光华修炼而成的猫妖啊，传说会蛊惑人心的，你连这都不知？”

“这我当然知了！嘛，我看过的！”廖清舒不服气地争辩，九方梓彦却茫然：“千集？什么千？”

“就是……算了，你有空自己去搜吧。”廖清舒望了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扶手上的大黑猫，语气复又弱了去：“我只是奇怪。半妖在死后还会变成妖怪吗？”

“这况，与其说是妖怪不如说是妖鬼吧。”九方梓彦同样看向了大黑猫，完好的左中却一丝嫌恶，“半妖这非人非妖的生，本来就不只是简简单单的基因组合排列而已。他们上的谜团，甚至比妖族还多——已经有大量事实证明，有些血统大的半妖，在妖化之后的能力甚至会远超血亲妖族；也有在死后作为‘鬼’而觉醒的，摆脱了人类脆弱的躯壳，反而成为介于‘妖’与‘鬼’之间的存在。虽然智力会和人一起衰退，但有的却会变成比厉鬼还要棘手的东西。”

听九方梓彦的意思似乎不打算留大黑猫，貌似还有宰了他的打算，廖清舒顿时急了，立刻辩解：“詹姆斯的状态还是稳定的！”

“别这么叫他。”九方梓彦立刻，警惕地看了大黑猫，“别用生前的称呼叫他。”

廖清舒：“？？？”

驱师的思路他不懂，但考虑到想要留大黑猫的话必须征得九方梓彦同意，廖清舒也应了来：“行行行，不叫不叫……那这样的话，老詹，就叫你老詹可以吧？”

他转去征求大黑猫的意见，对方只是无所谓地甩了甩尾。廖清舒便继续刚才的话题：“总之，老詹现在的状态很稳定，如果好好照顾他的话……”

“照顾个啊，只是得像猫而已，妖鬼这东西就算没人养也饿不死的！”

“那也不能不他啊！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廖清舒不假思索地反驳。

“你是断片了还是脑补过度啊？他什么时候救你了？真正骑着电瓶车到捞你命的人在这，坐在你对面，看清楚！”九方梓彦把茶几拍得啪啪响，“他充其量就是一个不小心便当的倒霉而已！”

“就算是倒霉……那也是被我连累的。”廖清舒垂帘，双手无意识地抓，“不怎么说……都是我欠他的。我得还。”

九方梓彦沉默地看着他，过了许久，终于妥协地叹了气：“行吧，你要是想养就养吧，反正也不占地方。不过你可得给我看好了啊！事的话你得负责！”

“好的好的，没问题，绝对没问题！真是太谢谢你了！”廖清舒吁气，喜不自胜地连声谢，余光忽然瞥见一个绒团上了沙发。

“啊，是小布！”廖清舒笑，“他大概也是想跟老詹打个招呼……诶？”

他瞠目地看着海豹的布偶猫友好地靠近了沙发扶手，用粉的鼻在大黑猫上嗅着，然后被满脸冷漠的大黑猫一掌拍了沙发。

廖清舒：“……”

九方梓彦：“！！！”

落在地的布偶猫无辜而茫然地眨着，像是不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事。犹豫了一会儿，他再次上了沙发，好奇地向大黑猫凑了过去。

老詹继续一脸冷漠。

老詹再次举起了爪。

老詹又一次把小布拍了去。

“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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