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崩溃地挥了挥手，一掌拍在桌上，震得桌上纸牌一，也止住了一人三嘴的喋喋不休。待到所有人都安静来，他伸手对着廖清舒又是一指：“你，过来。”

廖清舒微一犹豫，小心翼翼地挪了过去：“请问有什么事吗？”

少年不答，只静静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将雪白的右掌摊到他面前。廖清舒满困惑，不知他要什么，正要发问，突见那细的手掌上一红光闪烁，越闪越盛，直至膨胀成了一个苹果大小的红光球，突然又是一收，凝结成一枚拇指大小的红玉石，安静地躺在少年的手心里。

“给你。”少年言简意赅。廖清舒不解地看他一，问：“给……我？为什么？”

“我不知。”少年答得很脆，“我只知，我必须把这个给你。”说完又把手往廖清舒递了递，小脸上满是固执。

廖清舒更是困惑，望着那块鲜艳滴的红玉，打不定主意到底拿是不拿。三人中间的那个温和开：“既然琅玕给你，那你就拿着吧。不用顾忌什么，这东西对他来说没什么稀罕的。”

“可不是吗，能产玉石的琅玕树，还有专人服侍，跟我们这没人当回事儿的可不好比……”因因乎怪气地说着，被琅玕瞪了一后噤声。廖清舒想了又想，终究还是伸手拿起了琅玕手中那块红玉，轻声了句谢。琅玕没理他，自顾自坐了，埋着不再看他一。廖清舒微微发窘，开明却在此时走了过来。

“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就走吧。”开明说。

廖清舒了，回刚想说些什么，忽见一片金光扑面而来，将他笼罩其中。金光耀，却不刺，廖清舒挣扎着在光芒中睁开睛，却见开明脑袋一抖，又有八个颅自颈后展开，开一样地摇晃一，然后个个龇牙咧嘴、表狰狞地向自己冲了过来——

“妈呀！”廖清舒猛地睁开了睛。

印帘的是一双漂浮在空中的睛。

廖清舒沉默三秒，然后叫得更大声了。

“叫啊！”一旁传来九方梓彦不悦的声音。廖清舒转去看，黑暗中隐隐可见九方梓彦的廓，正坐在一张空的办公桌前，指尖一红光漂移，散发阵阵烟味。

一见到九方梓彦，廖清舒的心神稍定，然而他还是有些搞不清楚状况：“我现在……是醒了吧？”

“醒了醒了。你觉怎么样？”上方的那双睛说，睛的面一雪白的牙齿。廖清舒望着那白牙，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摸手机向上照去——果然，那个现在他上方其实是一个人的，只是那人肤太黑了，穿的衣服颜又暗，廖清舒这个半夜盲症一时之间居然没看来。

那人似乎被他的手机晃了，后退一步。廖清舒连忙歉：“呃，对不起，因为……太黑了，所以我想照一……”

他想说的其实是“因为你太黑了所以我得照一”，但于礼貌，他还是决定略过不提，转而问：“我现在在哪儿？”

“山海理办公室。”那人答，“真实的山海理办公室。你现在睡着的是外勤专用沙发。”

意思就是他在九方梓彦的办公室？廖清舒奇怪：“可我明明记得我是在许主那儿睡着的。”

“是梓彦把你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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