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力……简直神了。”

“神？”九方梓彦冷笑一声，“神祗在上，以凡人为刍狗，恨不得多些妖怪作祟来显示自己的神通，好享受凡人祭拜，又哪肯心思一个这么大的囚笼来保人间平安？”

廖清舒吐了吐：“你这话要是传去，全世界的教徒都得来打你一顿，不是哪派的。”

“实话嘛！”九方梓彦有些孩气地哼哼，“除了西方佛土还有些样外，其余天界通通都不像话！都是辣——”

“诶诶诶，你够了啊，快别说了你！”廖清舒赶阻止他把最后一个字说来。想了想，忽又觉得细思恐极，轻轻戳了戳九方梓彦的肩膀：“诶，我记得里也是有不少关于神明的记载的啊？难说……”

“放心，里没拘神明。你看那些关于神明的记录，不也是黑历史居多？什么昆仑丘啊青要山啊都是空的，用来唬人的而已。”九方梓彦没好气，“现代人是不仰赖神祗了，古时候可是靠山吃山靠吃，什么不得看神明脸？谁敢拘他们啊，充其量也就吓唬一，让他们不敢太过放肆罢了。”

“可我刚才听小林说这里有开明……”提起小林，廖清舒又是一阵疑惑。话说这小古古怪怪的，他到底谁啊？

“山海世界空着的居所很多，又与外界隔绝，有些过气或需要藏的神明会自己选择住来。”九方梓彦说，“开明的神力犹存，可以直接将人从梦中唤醒，我们现在就要去找他……啧，是不是有人在烧纸钱？怎么一烟味？”

廖清舒也闻到了，皱了皱鼻：“确实，不过这味近的……”他蓦一回，顿时慌了：“九方，是纸鹤！纸鹤烧起来了！”

九方梓彦扭看了一，果见纸鹤尾正燃着火苗，冒烟。他的眉顿时拧在了一起，低一看，黑的狼犬不知何时已爬到了屋上，正追着他们在连绵的楼上跃奔跑，嘴里红的火焰。

“孽畜！”九方梓彦气得破大骂，“该死的移即！迟早得宰了它吃狗火锅！”

“九方，在此之前，我们能不能先讨论一灭火和安全降落的问题？”廖清舒冷汗涔涔，“再这样去，我觉得不等你拿它火锅，我们就要先坠机了。”

“真是有见地的建议啊，人才。”九方梓彦横他一，即使隔着墨镜，廖清舒也能觉到他睛里重的鄙视。因为要役使纸鹤，九方梓彦一直掐着手决，虽然看着不若廖清舒慌，但额上也已渗了密密麻麻的冷汗：“我们不能就这样去，那死狗就在面等着呢。”

“那就先灭火……”

“你看我像是有余力的样吗！”九方梓彦大吼，“你是缺手还是断脚？不会自己灭啊！”

廖清舒傻傻地“哦”了一声，立刻脱衣服去扑火。他不扑还好，一扑之，火苗立即蹿了不说，九方梓彦也几乎要被气炸了：“卧草！你在嘛？！”

“灭、灭火啊……”

“这灵火你用理手段来灭？你咋不直接一盐汽上去呢？你脑狗啃的啊！”九方梓彦气，生怕自己一个冲动就把这小扔去喂狗，“用法术啊蠢货！”

“我、我不会啊……”

“你万学院待那么多年是白待的？！”九方梓彦是真的想把他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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