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单上了！你要是再离开的话，我们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缺了一个实习生而已，用不用搞得这么要死要活？而且为什么负责看狗的实习生，会被外勤骂走？

这中间的逻辑到底在哪里！

“可你都听见了，那位不希望我留来。”廖清舒压心微薄的怒气，一边掰着许墨衣的手一边说，觉自己的胳膊都快被勒断了。脑里却仍想着刚才的那个窝瓜——九方梓彦，这名字听着貌似有耳熟？

许墨衣似乎冷静一些了，稍稍松了松劲，然而还是抱着廖清舒的胳膊不放，认真：“他这个只是职业病，说说而已，你不用理他的！而且这事不归他，招收新人是由我来拿主意，只要你肯留来就好！”

廖清舒地望了她一，心纠结成一个蝴蝶结。理智告诉他，这地方古怪得，现在走还来得及，然而上，他却实在不想放弃这得来不易的机会。

纠结许久，他回看了依然站在不远的监护者，终是了。

许墨衣立刻爆发一声呼，扯着他就往挂着“办”的店堂里走去。

透过脏兮兮的玻璃门，廖清舒只看到店凌而积满灰尘的陈设，仿佛已经人去楼空关门大吉；推门而时，却像是穿过了一层看不见的泡沫；再往店里看去，只见不大的空间里正摆着四张办公桌，两两相拼靠墙摆放，每张桌上都堆满了文件纸张一片狼藉。此刻三个位都是空的，只有一张桌前面有人——小黑满脸冷漠，中却燃着火的温度，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见他们来，连神也不肯施舍一个。

听见电脑里传来喊麦的声音，廖清舒的嘴角了一。这么急着回来，原来就是为了看直播吗？

“那是小黑，你认识的。他是搞技术的，专门负责理数据库，还有别的……嗯，反正就是很技术的东西。本来今天应该是我去就业辅导找人的，但因为猪婆小突然现，所以就让他代跑一趟了。”许墨衣一边介绍一边转关了门，见廖清舒疑惑地看过来，她解释，“这门与外面的结界相连，不关好的话，总会有不识相的人类误闯来。”

“门外是结界？”廖清舒奇怪，“可我之前在门外还能听到里面的声音……”这结界的隔音效果未免也太差了吧？

“因为你有穷奇血统嘛，穷奇也算山海兽的一。因为我们主的就是山海兽，所以这个结界对山海兽是完全不设防的。”

“山海兽？”

“简单来说，就是自的怪妖兽。”许墨衣关好门，带着廖清舒穿越整个办公室，来到另一扇门前，“这是我的办公室，我们去说。你要喝咖啡吗？”

“不用了，谢谢。”廖清舒一面说着一面用目光在整间办公室里搜寻。别说狗了，他连狗都没见到。

他以为会在许墨衣的办公室里看到传说中的“斗犬”，然而走去一看，依旧只有堆满桌的凌纸张。许墨衣快步走到桌前开始翻找起什么，廖清舒忍不住问：“不好意思，请问……狗呢？”

“啊？什么狗？”

“就是小黑说……要我看的那只斗犬……”

“哦，那只斗犬啊。”许墨衣恍然大悟地一锤手，“烟去啦。”

斗犬？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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