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所有必要的讨论。这是独属于渊的方式，想到这个，鲁士心中有莫名的不快。

渊4712行了个礼：“官，皇虫群聚集在这一片地区，打了我们的战术安排，我申请离开工事，将皇虫引开。”

鲁士说：“那样的话，你恐怕必死无疑。”

渊4712只是说：“请您打开这个地区的地图。”

鲁士的红宝石军戒向上放锥形光芒，显示庞大细致的立地图。渊4712用手指示意：“战士们躲藏在这一带的工事中，而皇虫群在此、此与此最为密集。我预备从这一侧的东南离开，尽可能前往这个工事藏，然后引皇虫群的注意，战士们可以趁势撤行攻击。”

“如果皇虫发现你的存在，捣毁工事只在一瞬之间。”鲁士收起了地图，“即使不这样，我可以调集骑兵们过来，也能向其他兵团求援。”

“这是我的责任，我恳请以此补偿。我不希望因为自己的无能造成更多伤亡。”

“好吧，我批准。我会和你同行。”

渊4712愣住了，因为过于震惊而失去反应，接着，他脸上浮现一不敢置信的压抑的欣喜。

“官！”连渊4101也吃惊地叫了起来，“这完全是无意义的牺牲！”

“对这件事我同样负有责任。并且我可以帮助渊4712拖延时间，使计划执行更充分。”鲁士平静地说，“不需要再讨论了。渊4101，联络所有战士。”

他们跪在地上，爬行穿过窄小的通，从另一个离开工事。为了最大限度隐藏自己，他们腹贴近地面匍匐前行。一路上，战士们从各个工事向外窥视，报在渊的网络上来回通，构筑皇虫群大致的分布。鲁士和渊4712据此而几次改变了路线，让自己尽可能留在茵陈的影中。皇虫们将盘起在林中蠕动，它们散发令人呕的腥臭味。

渊4712很快就落在了鲁士的后面，但每当差距变得太远，鲁士会停住等他跟上再前行。尽也曾接受能训练，当然不可能与骑兵相比。他到非常疲惫，汗糊住了睫，又睛。像火烧一样，手臂和与地面接的地方疼极了。皇虫外壳的声响仿佛近在耳边，他几乎不敢呼。

终于行过了皇虫聚集之，接来一段相对安全，他的能也几乎到了极限。鲁士搀起他，拉着他快速轻捷地行过最后的路程。

“谢谢你，鲁士，为了、为了所有这一切。”

鲁士摇摇低声说：“我只是希望你能活去。那个时候，我没有来得及救你的父亲。”

渊4712轻轻笑了一声：“嗯，我知。”

然而无能如我，终究还是让你失望了吧。

“但我对你的，早就不仅仅是激了。”

鲁士沉默，渊4712能够觉得到他拉着自己手臂的指微微用力。

“老师已经和你说过关于我的事，其实在训练时我经常会潜‘渊’。我并不害怕那个世界，那里好像，好像母。我在清醒的时候，可以遮罩自己，我能够‘看见’别人，却不惊动他们。当我这样，就仿佛生命没有那么痛苦和孤独。

“我很想和你分享那样的觉，言语却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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