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心的纸鹤。

“你想许什么愿望？”

素走到杪冬面前，蹲，拿起那只纸鹤在他前晃了晃。

杪冬歪着，开始认真地思考起来。

想要回到过去。

想要和素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想要母后多自己一。

“我放过好多灯，”杪冬说，“都没有许过愿，可以现在补上来么？”

素摇摇，笑：“不行，浪费掉的已经浪费掉了，你只能许一个愿望。”

一个愿望。

杪冬皱着眉，苦思冥想。

素摸摸他的脑袋，说：“越想要实现的愿望越难实现，杪冬不必那么贪心，就许个简单的，虽然不是最想要，却最容易实现的愿望好了。”

杪冬低，看见潺潺静静从脚边淌过。

依稀记得有那么一天，什么人曾经站在这弯边，第一次询问自己许了什么愿。

杪冬许了什么愿？

那个人淡淡笑着的在微弱的烛光中一清晰，记忆蜂拥而至，过往，那人的冷漠与温柔，无奈与痛楚，瞬间淹没了思绪。

还有最后，那句如咒语般始终在耳边喃喃的话……

杪冬，一定要等我回来。

素说，最后一个愿望，不必太贪心。

那么，我希望能看到自己完成和他的约定，不给自己遗憾，不给那人遗憾。

只要一，只要一就足够。

“杪冬……”

烛光散尽，杪冬模模糊糊地睁开，隐约看见那人沾满血腥，却依然俊如天神的面容。

他用力伸手，小心翼翼地探上那人的脸。

不像藤椅上的素，不像梦中盛开的向日葵，这一次，他的手指到了温的肌肤。

它没有消失，它是真实的。

杪冬闭上睛，慢慢弯起了角。

第49章 番外庄季

顺帝赶回皇城之前，北芪和金已经退至国境线以外。甫昱一鼓作气，乘胜追击到北芪境三十里，北芪帝大惊，现已派了使臣过来谈和。

金灰溜溜地收了兵，再无声息，而那些趁人之危侵皇城的安鞑军，包括秦屿山在，都被顺帝令一个不留地全杀掉了。

国难已解，举城庆。

然后皇里，在沉寂了七日后，惴惴不安的朝官们终于等到了迟来的庆功宴。

庆功宴上歌舞升平，顺帝并不在场，众人虽然有些奇怪，却也放开了手脚，肆意笑。

作为功臣的肖卿被那些人众星拱月地围在中间敬酒，好不容易挣脱来，他坐到我边，似是询问似是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不知太殿的伤好了没有……”

我笑了笑，朝他举杯，再一饮而尽。

肖卿苦笑着摇摇，没过多久，他又被兴致昂的人们拉去玩乐。

我坐在原，摆一副不容打扰的姿态，让那些上前谈的人望而却步。

我并不是个冷淡的人，平日里也喜看那些人围着自己一副谄媚卑微的表，只是现在，忽然提不起兴致。

那天傍晚，我守在门，清楚地听见御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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