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迷离的光辉。

手指沿着桐木的扶栏慢慢过，杪冬顺着廊往前走，最终在某个不起的小凉亭前停了来。

乐声隐隐约约从不远的萼楼传来，杪冬曲坐在小凉亭里，将轻轻搭在膝盖上。

不知今夜他们会闹到多晚……百无聊赖地这样想着，朦胧的睡意又泛了上来。

“殿？”

半梦半醒间听到有人在呼唤，杪冬睁开，一回看见静静沐浴在迷离月中的庄季。

“庄大人。”他略微了，庄季漂亮的角轻轻勾起，步态优雅地走到杪冬对面坐。

“其实……我只是有好奇，”鬓角的发被风得有，庄季慢慢把它们撩开，白皙修的手指衬着黑的发，慵懒而始终透着雅的姿势，随意一个动作，由他起来都得好似一幅画，“殿是怎么知，那杯紫茴赤霞酿里面掺了九转罗焰呢？”

“气味。”杪冬撇开视线，将靠在凉亭的上。

“紫茴与赤霞是一寒一两不同属的稀有香料，它们的香味一个清冷，一个烈，但都幽远，惑人心智。”

“若把它们酿在一起，两香味就会糅合起来，虽然也有郁诱人的芬芳，但相比两者原本的味，还是有所欠缺。”

“酒仙的绝酿，是在其中加了木杞，让两香味互不相，可以在一杯酒中同时存在。九转罗焰本是无无味的毒，但它能克木杞，可以使紫茴与赤霞的味重新合在一起。”

“难怪，”庄季，“六殿倒第二杯时酒香渐渐郁起来，我还以为那也是紫茴赤霞酿的独到之……”停顿了一，他又挑起眉稍，似笑非笑，“不过殿倒是乎意料，连紫茴赤霞酿的秘方都知啊……”

杪冬笑了一，没有答话。

“二殿远赴边疆，殿你又……”庄季顿了顿，继续慢条斯理地说，“或许有些人就觉得自己的机会到了吧，一开始见六殿给你敬酒还在诧异，没想到他还是那般鲁莽……”庄季看了杪冬一，又说，“倒是殿你，觉变了很多。”

杪冬依旧靠在上，微微撇到一边，睫静悄悄地垂着，致丽的侧脸上一直都是淡淡的，什么绪也没有。

过了良久，他才轻微地吐了气，颇有些心不在焉地说：“大概，是觉得累了吧……”

廊上响起“太殿——”“太殿——”的呼唤声，杪冬回望了一，慢慢站起来。

“庄大人，”他疏离而礼貌地说，“我先回去了。”

庄季应了一声，看着那人在柔和的灯略显清瘦的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第45章

顺帝的寿宴过后，日依旧如常，不不慢地过着。

九转罗焰的事后来查实了，听说甫晏被罚的很重，如何顺帝没有多说，杪冬也不想去问。

这些日胃越来越差，神时好时坏，顺帝整日忧心忡忡，太医院人人自危，却始终查不缘由。

只有杪冬自己知，大概是时间快到了。

神差的时候就总是在梦，似乎是以前发生过的事，又似乎是自己的臆想，反正等到醒过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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