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杪冬……”

青衣人慢慢蹲去，想将那个蜷得小小的孩抱怀里，杪冬却埋去，削瘦的肩膀摆不容接近的姿势。

“大叔，”他低低地说，“我想一个人呆会儿。”

青衣人没有动，杪冬语气里带上些乞求，又重复了一遍：“我想一个人呆会儿……”

青衣人呼一滞，站起往后退了几步。

他看着那个固执地独守寂寞的少年，眸明明灭灭，似乎在挣扎些什么。

最终他转过，略显狼狈地朝皇的方向飞奔而去。

第11章

虽然已经立冬，秋天的气息却还没跑远，晴朗的日时不时地也会现。

杪冬看着光蔓延来，在书桌，地板上拓小木窗繁复致的廓。

他其实有不明白，为什么昨天那么突然地就发了脾气。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杪冬是极少发脾气的，更不用说对着一个才认识了几个月的人闹别扭。

更何况大叔他，其实并没有错什么。

他看着印在桌面上的斑驳树影恍了会儿神，然后被庄季一句清清冷冷的“太殿”唤回现实。

对了，顺帝现在正要检查皇们的学习况呢。

杪冬抿抿，在众多轻蔑与嘲讽的目光中站起来。

其实顺帝所谓的检查，也就是旁听罢了。

庄季问问题，皇们回答，顺帝就在一边慵懒地听着，不任何评价。只有在听到特别优异的答案时他才会笑笑，然后随问几个更为寓意刻的问题。

不过这份殊荣，也只有甫昱得到过。

至于杪冬，庄季曾经当着顺帝的面，当着众皇的面，轻嘲：“太殿实在愚钝，臣无能为力。”

那时候，顺帝只是笑了一，看也没看还在站着的杪冬，衣袖一挥：“甫昱，你来回答。”

杪冬确实不是太聪明。

但比起同龄人来说，他终究多了十八年的记忆，所以其实庄季的那些问题，他都是知答案的。

只是，杪冬不想说。一方面，他不想回应那轻蔑的语气；另一方面，他不想把自己推更危险的境地。

有野心的皇都在盯着他的位置，一个愚钝的太会让他们不那么咄咄相。

大殿里安安静静的，杪冬垂着帘，等待庄季刁钻的提问，而顺帝却在这时开：“，朕来问你。”

大殿里依旧无人声，众人面上都了惊讶的神。

父皇最不待见太，向来对他不理不睬，为何今日……难不成，父皇想亲自给他难堪？

众皇在心底嘀咕，甫昱里却闪过一阵意味不明的光，他看了看顺帝，却又在那人瞥过来时移开视线，暗自在心里有了思量。

站起来的杪冬亦疑惑地看了顺帝一，他皱了眉，然后中规中矩地说：“父皇请问。”

乎意料的是，顺帝只问了些简单的问题，简单到杪冬无论如何，也不能说不知的问题。

而在杪冬答完后，他还笑着夸了句答得不错。

对于上位者有如天方夜谭般的称赞，杪冬抿着，没有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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