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莫笑，不愿承认自己居然输在了五岁的表弟手上。

“为什么？”男孩嘟着刚刚被文轩和林莫咬红的嘴表示不解。

“明天我去邻省差。”

“好吧，那等我大了再来咬你！”表弟很快接受了这个说法，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摸摸自己的肚，“对了！姨妈让我来叫你们吃饭。”

“哈哈，我赢咯！”表弟兴得一跃而起，对林莫：“莫莫哥哥，这一局你死得最快，我可以惩罚你了！”

“好，我们上去。”

“怎么了？莫莫。”见林莫盯着手机发呆，文轩立刻问。

一个人的生与死，看似都负担重重，落到其他人耳里却往往就是轻飘飘的一句话，这一句话蕴涵了多少晦暗苦楚，实在难以想象。

手机响起短暂的震动声，上课时习惯把它调为静音状态的林莫打开铃声，才去查看消息。

最后决定一起玩手游，规则也很简单，谁活到最后谁就是赢家。小表弟拿着平板撑在床上，两只小手飞快地戳动，平日在家大分时间都用来玩手机游戏的他，在前面输了几次后，终于找到诀窍，毅然通关到最后。

文轩抓住他的衣领往后一拉，声阻止：“你不能咬。”

“嗯。”

表弟对这个从未听说过的科普表示质疑，皱着眉转向问：“莫莫哥哥，是真的吗？”

林莫不知如何去安别人，因为他也曾痛失至亲，知语言的力量，无法带来任何藉。

林莫看一镇定自若的文轩，，“是真的，大人可以咬小孩，小孩是不能咬大人。”

初夏的风在夜幕降临时才带着一凉意，送来一天将尽的温柔气息，缱绻着草木清香，左右车窗半开，飘忽而来的风走白日昏昏睡的沉闷。

许言发来的微信，容只有短短一句话，却足以在他脸上蒙上一层险。

“这么快？”林莫靠在椅背上，有些惬意地享受微风。

脸都红了。”表弟笑嘻嘻靠在床边，赖着不走，“你们在玩什么游戏啊？我也要玩！”

“林的爸爸……意外去世了。”

看着小男孩又急冲冲跑去，有惊无险哄骗成功的房中两人，相视一笑。

原本开到小区侧门便停几分钟再启动的车，

“可是我也想玩，让我玩嘛！我妈妈说我已经是个男汉了。”表弟见撒示好对文轩和林莫这两个哥哥没什么用，便一扬，齿清晰：“不让我玩我就告诉姨父姨妈说你们欺负我！就像刚刚文轩哥哥欺负莫莫哥哥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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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轩：“等我回来陪你一起去。”

“我也要和文轩哥哥一样……”表弟两手张开，踮起脚尖试图勾住林莫的脖。

“因为你太小了，只有大人才能咬大人嘴。”

“对。”

文轩一本正经：“这是大人的游戏。”

“现在应该在医院，你要去看看林他们吗？”

林莫额前过一滴冷汗，只好答应：“带你玩就是了，别吵了。”

“许言还没回我消息。”

文轩嘴角笑，：“已经不快了，上周跟你说过的。”他侧看一林莫，“只去两天，等我回来。”

他的声音被风一，变得更轻。气氛却变得沉重起来，文轩缓缓：“许言跟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