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电影已过十，小白垂着耳朵趴在林莫上，一副昏昏睡的模样，文轩把电视剧关上，客厅顿时安静无声。

“看到你今天话都变得多起来，我就知你心好了。”

林莫摸摸小白的，：“你买小白也是因为这个么？我知你不喜狗。”

“你喜不就好了，而且我不在家的时候，它也可以陪着你。”

林莫突然想到什么，：“我回家后，你会把它送人吗？”

文轩温和笑：“当然不会，我会继续养着它，你想看小白的时候，随时可以来这里。你不也是它的主人么？”

“谢谢。”

“这句话是我最不喜听你对我说的。”

林莫心中奇怪，问：“为什么”

“因为我在想你什么时候才能用行动代替这两字，实际的表示谢意。”

先不论文轩每次的好意是否于真心，林莫想到自己除了轻描淡写的一句“谢谢”之外，似乎很少回应这些帮衬和恰到好的细心。

一时之间也想不到什么，他试着回：“那我帮你洗碗？”

文轩被逗笑一般，握住林莫的左手横在两人面前，：“你这个样我还让你苦力，岂不是太苛刻了。”

见林莫沉默不语，他继续：“后天我休息，要不你陪我去玩一天，就当放松一，好吗？”

林莫澄澈的中泛着一丝疑问，在他犹豫间分明到对方握着他手传递过来的温度，他意识回应：“好。”

“那就这么说好了。”文轩松开他的手，把小白报到垫上，才关掉客厅的灯送林莫回房。

“昨天睡的怎么样？”文轩等林莫躺，坐在床边帮他盖上被。

“没有失眠。”林莫如实。

“给你敷睛时就睡着了，肯定是前几天都没睡好。”

房间只亮着一盏床的黄小灯，静谧之，只有这黑暗里的一光亮，在两人无声倾诉又不言片语的凝视中，温柔地描绘彼此每一秒神的变化，每一瞬波动的依稀缱绻。

文轩伸手用指尖覆上林莫的脸，轻轻到结痂停，他说：“我知钢琴对你而言意义非凡，我也并不是想让你放弃希望，只是你有权去选择接受还是不接受，但不是哪一，都不会是无路可走，你知这就好。”

林莫侧看着对方在光线专注认真的表，心中微动。

“所以现在我们要的就是好好让它们康复，等那之后，我再陪你练习。虽然有一些遗憾，但总会现其他事去弥补那份遗憾。”

“比如说小白吗？”

文轩微微笑：“对，他最少可以陪你十年。”

林莫继续问：“十年之后呢？”

“那要看十年之后，你希望拥有什么？”

林莫沉不语，文轩低沉的嗓音说：“或许会有一个你的人，也或许……那个人现在就已经现了。”

文轩说完便起，“很晚了，快睡吧，晚安，莫莫。”

“晚安。”林莫的声音在对方熄灯光那瞬间响起。

房门关上后，他在黑暗中合，气已填充原本冰冷的空间，林莫想到，自从来到这里之后，每一日都像置在意的午后般，这和煦温度，使他沉沉睡。

第41章 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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