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一句：“痛吗？”

对方像是被这两个字唤醒回神般，神中渐渐有了焦距，却依旧盯着床尾的某，一声不吭。

“会好起来的。”

这短短几个字，是抚林莫的，也似乎是他对自己说的。为医生的文轩自然明白手受伤程度会影响到什么，虽然不确定，但心那从门后便不断涌的酸涩，让他也不禁自我安起来。

“嗯。”林莫的睫闪了闪，发微弱的回应。

这已经足够了。只要有一的力量，一微不足的回复，就能让文轩定地相信站在对方边的自己，不遇到什么事，他都要让一切好转起来。

林父在附近的快餐店买了一些简餐，思忖着稍微垫一肚，等会回家再夜宵。林莫用左手拿勺慢吞吞挖着碗里的饭菜，林母见此便默默转，低着轻声走病房了。

文轩也跟着走去，在走廊叫住她：“妈。”

林母眶红，正极力忍耐，接过文轩递过来的纸巾，一鼻便哽咽：“刚刚看医生取碎片那的血，我看着都疼，里面的都翻来了，一想到莫莫咬牙忍住的样，还只能用左手吃饭，我这心就难受……”

“莫莫能躲过楼掉来的易碎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只要他人没事就好，不过他的手……”文轩语气飘忽不定，似是在询问什么。

林母闻言面一暗，摇摇：“医生说伤到了骨，以后能不能弹钢琴还说不准，如果恢复的好依旧可以弹奏，但是再也弹不到八度了。”

虽然之前也有预料到，但从对方中听到这确凿的残酷判定，还是有一些冲击。文轩的脑海中立刻浮现方才林莫笨拙得有些小心翼翼吃饭的样，沉声问：“那什么时候跟莫莫说？”

“哪还敢跟他说，你也看到了，只是知自己手受外伤他就那个样，要是让他知以后可能会弹不了钢琴，还不知他会怎样。”林母叹气，“反正现在肯定不能跟他说。”

“一直瞒着也不是久之计。”

“话是这么说，可你看现在，要是跟莫莫说了他犟起来不好好养伤怎么办？”

“妈，不如这样，让莫莫暂时先住在我这，一来离医院近，方便复诊，二来他哪天知了病，总要有人开导他，我这个心理医生在旁边随时都能派上用场，您看如何？”

文轩说的两的确是至关重要，也是林母所担忧的，既然现在可以解决那是再好不过，就是这康复期间得有好一阵不能每日见到儿了。

她有些犹豫：“可是你每天要上班，那莫莫一个人在家，生活上总归有不方便。”

“这个您放心，请的阿姨每天都会来晚饭，我给她加些薪让她多一顿午饭就可以了。莫莫复杂的时候早上也可以跟我一起门来医院。”

“诶不用加钱，我有空就过去看你们顺便饭就行！”林母委实觉得过意不去，自己这一家麻烦文轩的地方实在太多了。

这由衷的谢之意让她突然了从前只会暗自庆幸的小圈，这样稳重可靠、家世样貌都全然的一个人，让他年纪轻轻就为已逝世的女儿独守其，在单薄的婚姻中困一辈，未免太过可惜、太过自私了。

这个念一闪而过，却在从此在林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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