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算白费。因为现在的他，决定重新开始，不再懦弱地选择逃避，不再躲得远远又忍不住去窥视，不再视线相时心虚地转移目光。

他要正视自己，只有面对才能得到真正的放。

或许是这一个月来的短暂疏离，让他觉得两人的隔阂也许正好可以成为分割线，这顺势推舟的勇气，促使他觉得自己可以放文轩。

他也认为他一定可以。

元旦的这一天，林莫觉得并没有任何不同，中午跟杨皓他们一起吃饭叙旧，午被拉去网吧开黑玩游戏，等到时间差不多，才前往跟许言约好的火锅店。

对方早已选好位置坐在那盯着手机等待，看到林莫走来便站起招手，笑：“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你还早的。”林莫坐到他对面。

“我顺便在旁边的商店买了东西，就提前来了。”许言穿着灰羽绒服，脖上还绕着米白围巾，他把桌上的东西放到旁边的空凳上。

林莫接过服务员给的菜单，一边看一边随意问：“一个人去逛街？买的什么？”

“画画用的一些材料，买给小的。哦，小就是学的弟弟，他是术生。”

“你对他弟弟都这么好，又是辅导功课又是送新年礼。”

“因为是他的家人啊。”许言理所当然说完，又加一句，“不过，学弟弟好像还是不太喜我。”

林莫不以为然：“可能就是看到自己哥哥被抢走了不兴而已，别多想。”

“会这样吗？我没有哥哥不太理解。”林莫将信将疑，突然想到文轩的份，便问“对了，你和大哥在一起的时候，你也会有那不兴吗？”

林莫微微一愣，回答：“这不一样。”

许言盯着他等待了一会，发现对方本没有想跟他解释哪里不一样的意思，便试探：“上次在KTV，你和大哥是不是吵架了？”

“没有，一家人有什么好吵的。”林莫开始用这个大家都喜用的说辞去搪。

“也对，大哥对你这么好，肯定不会跟你吵的。”

林莫失笑：“虽说是一家人，但我跟他也没什么血亲关系，总归还是隔着一儿，你从哪里断定的？”

许言夹了一筷鱼豆腐，还没来记得及凉，就开：“看来的啊，就像对自己亲弟弟一样，不对……也不是很像，学对他弟弟不是这样的。”

“所以就不是了。”

“倒觉得有像学以前对我的那觉”许言说完后才发现怪怪的，不好意思解释：“当然，你们跟我们肯定是不一样的……”

“不，一样的，我也是gay。”林莫第一次语气轻松地说这句话。

许言张开嘴一脸震惊，缓了缓才往前靠在桌边，压低声音问：“你说的是真的？不会在开玩笑吧。”

“这玩笑有什么好笑的，当然是真的。林也知，他只是没告诉你。”本来以为许言跟林在一起就会知这些事，谁知林好像压不和恋人提别人，为了防止许言以后有更多误会，林莫觉得还不如早说省事。

“我想起来了！学之前还亲过你，所以说你们当时是真的……”

“咳咳……”林莫被辣油呛到，了一大，否认：“你想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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