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被他护着，现在连你都帮他，哎……就是没让他吃过什么苦，才会犯这么大的错。”

“这次事发突然，我相信莫莫，他肯定也想这事发生的。”

林莫不禁看向缓解父亲怒气的文轩，对方也回以一个神，便继续对林父林母：“爸、妈，手续我刚刚已经办好了，现在这么晚，你们跟莫莫快回去休息吧，我送你们去。”

林母疑惑：“啊？文轩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跟我们一回去吧，我给你夜宵吃。”

文轩边走边解释，“警局这边还有些朋友，需要留来打一，你们在家等我的消息就行，不要太担心。”

“这次多亏有你，不然我跟你爸真不知该怎么办……”

“我这也是应该的。”

文轩将他们送到路边，拦了一辆的士，帮忙打开车门让刚刚平复来的林父林母上车。林莫站在副驾驶座车门的后面看着文轩，一双清冽的睛装满了犹豫。

文轩只是微微一笑。仿佛明白他想说什么般，抢先一步柔声提醒：“快上车吧。”

林莫上车，然后在后视镜里看着对方的影越来越远，后是父亲肯定的声音，带着几分慨，“文轩这孩，真的没话说。”

“是啊，有他在总觉得安心了许多……”

安心了许多……林莫何尝不是，虽然他总是会因为自我逃避而对文轩冷言冷语，甚至挑起冲突，刻意忽视对方可以说是面面俱到的行为，但在这要关的时候，他往往第一个想到的，也是这个人。

只要这个人淡淡开说一句“没事的”，投来一个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温柔神，就能轻而易举地将压在双肩的沉重张卸掉，使他心底也有个声音发共鸣，还好有文轩……

当然，林莫的这觉，和父母对文轩抱有的那信任，是有所不同的。

回到家洗漱后，林父似乎真的被女婿的一番话安抚住，没有继续教育林莫，被林母拉着回房休息。林莫路过他们卧室的时候，正好听到林父大声讲电话的声音。

关灯躺在床上无心睡眠，黑暗中手机屏幕亮起，林莫迅速通话键。

“还没睡着？”

“嗯，睡不着。”对方的声音压得很低，怕吵醒他似的，让林莫也不自觉轻声回答。

“我就知，所以才给你打电话。”林莫抓着手机，等待对方继续说去，“急诊结束了，没有伤到要害，需要住院一段时间，只要对方不起诉，一切都好办。”

“今天是因为——”林莫想起到现在为止他都还没对文轩讲述事经过，一时之间又不知从何说起，况且，真实的造成他冲动的原因，究竟是酒作祟还是其他因素，连他自己都觉得难以被人理解。

对方在那静静等了几秒，才缓缓开：“你肯定有自己的原因，说不说都不重要，总之，你不会有事的。”他顿了顿，“我也不会让你有任何案底。”

黑暗也并不全是未知和恐惧，渐渐适应了的林莫看着前不远的钢琴廓，像是心底也响起一阵轻柔乐曲般，他将脸贴着手机，用正常的音量说：“谢谢你。”

文轩一改郑重的语气：“这个时候我的确不应该笑，不过，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这么真诚跟我说这几个字，等事完全结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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