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你没有需要解释的吗？”、

“没有，你看到的，都是真的。”

究竟有什么好解释的？说那只是一个朋友间的玩笑，还是说林那个吻只是为了气走旁边那男孩的，无论哪一，林莫都觉得和边的人解释就显得非常微妙。

最可笑的是，刚刚在路边发现文轩在看他，那一刻他居然想到的是会不会被对方误会。

我到底在想什么……就算被误会了又怎样？林莫在心底反问自己。

“所以——”文轩的音量放低。

“我是gay。”

车的对话陡然被打断，只有平缓的钢琴曲来回在两人之间，文轩双手握住方向盘，神淡定地保持着驱车的姿势，好像没有把林莫的话当一回事。

他看也没看林莫，声音像被裹着什么似的，沉沉的，问：“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当然知，如果你没听清，我可以再重复一次。”

“这只是缺乏归属和认同，自我认知迷茫和困惑的一……”

“你不用拿那心理学解释。”林莫打断他，声音比之前更冷，脑袋往后座轻轻一靠，“我又不是你的病人。”

“就算不是，我也希望你能听我的。”

“为什么我要听你的？就因为你是我的夫所以我就得当个好弟弟由你教育？在爸妈面前就算了，他们不在的时候，我没工夫陪你演戏。”

林莫是最烦对方这幅好夫到底的模样了。明明心是一个极自私狭隘的人，却偏偏要心甘愿竭心尽力的形象，来打造外人看的兄友弟恭间的温馨亲。

每每及到这似乎都让他烦躁不已，因为这也是一不断的暗示，提醒他一个无法改变的现实。

比起林莫颇为激烈的言辞，文轩显得悠然自得，他已经听过很多遍这样的话。他淡淡开，用最和煦的吻，“我没有想过当一个好夫，或者用你的话来说，是演？”

“不是哪一，现实都一样。”这句话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现实就是，我不认为你是gay，所以刚才那只是一个误会，我没有看到和听到的，你可以跟我讲，如果你愿意的话。”

音乐轻柔萦绕在边，就像一块剪不断理不清的纱布般无形中缠绕着林莫，仿佛想极力，他的声音微微提，带着一丝颤抖，“你很怕gay吗？”

如果我是gay呢？

文轩脸上的异样一闪而过，他缓缓：“我遇到过很多同恋患者，怕的话还怎么诊疗？不过你和他们不一样，所以，你肯定不是。”

那我是什么？林莫看着前的男人，突然对曾经那些夹杂着悸动、酸涩、又无望的不明所以起来，像被为他上唯一一盏灯的人亲手拉黑暗。

第二天林莫很早就到目的地，夜临近，这个时候基本还没有人来酒吧，跟老板打了声招呼，穿过座椅摆放整齐洁净的大厅，看到有个人正坐在舞台侧方的位置。

黑装束和那潇洒的中发，坐在没开灯的环境里，似乎要和黑暗一起为背景板，林莫走过去在他旁边坐。

“你每天都来这么早的么。”

“差不多吧。”林见他坐，掏一烟递过来。

林莫夹着香烟给自己燃。随：“家里应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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