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怕只一杯果不太好。”许言不好意思笑笑，将一杯西瓜挪到林莫面前，“给，请你喝的。对了！你刚刚唱的歌正好是我很喜的，以前我还学过这首曲。”

林莫突然想起来，许言是林的学弟，也就是说目前是音乐生在读，问：“你学过？是唱还是？”

“是小提琴。”许言右手拿起薯条在小碟里勾了一大块番茄酱，“不过我拉的不好。”

“多练习就好了。”

“可是有些东西不是光努力练习就会好的吧，连我爸都说我没有天赋。”许言一边咀嚼嘴里的薯条，一边小声抱怨，“明明说我没天赋，还老喜我学。”

“你还适合学小提琴的。”比起对方瘦弱的抱着大提琴的样，林莫觉得还是小提琴更符合他的气质。

“是吗？可是，我也不是很喜……”许言用角余光去看正和邻桌说笑的林，似慨的语气说，“还是吉他好，可以即兴弹唱，也可以表演。”

“喜的话就去学，你不是音乐学院的么。”

“嗯，不过我爸是不会让我学这个的。”许言心不在焉应声。

林这时终于从领桌离开，他一步的方向本该是许言坐着的位置，却在走几步后生生停住，脚拐了一个弯。

“学！”

许言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声叫住林，他怕声音被旁边喧闹所掩盖似的站起，定定看着转回望他的林。

“你最近学会泡吧了。”林拿着空杯走过来，并没有坐。

“我、我是因为你才来的。”

“所以呢，一个人一桌零来捧场？我说了，酒吧不是你待的地方，回去好好你的乖学生去。”

林莫平日一向都是半开玩笑说话的语气，给人轻佻随意的觉，说着这些在对方看来是拒人千里的话，脸上却笑容不减，只是底少了那一抹玩味。

许言有些受伤，语气也随之化，带着的委屈，“只不过是来看看而已，学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因为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林莫拿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继续说：“就像我喜喝酒，你只喝果，明白了吗？”

许言咬着不发一语，那神写满了倔，等林转正离开时才像决定般，“我也可以学着喝酒的。”

“有些事，不是你努力学习就可以的。”林看他一，丢这句轻飘飘的话。

许言垂，肩膀像压着石一样松垮起来，不断回想林最后的那句话，显得有些讽刺，因为几分钟之前，他也说过类似的常理。

可是人往往就是这样，当自己陷其中的时候，就很难想的明白，以为一切努力都是有用的。殊不知最不可计量，你再三付的，在对方中也许无足轻重。

更不谈回报了。

林莫有尴尬，全程被迫听完两人对话的他现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好轻声对像被抛弃了的的许言说：“你先坐吧。”

许言回过神依言坐，把果移到自己面前，喝了一，喃喃：“果也很好喝啊。”

凌晨后的酒吧依旧喧腾，油光满面的男笑嘻嘻讲着荤段去逗同桌的女人，三三两两的桌上悉数放着永远玩不腻的筛卡牌，也有年轻的小侣并肩而坐窃窃私语，不时拿起酒发清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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