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培养一，工作的话自然要走铁饭碗的老路。

所以林父给儿安排的路是当个公务员，安稳，轻松，有固定收，最重要的，是可以一直陪在父母边。

“我不考公务员。”林莫直接了当拒绝，林父的脸瞬间黑了几分。

“公务员哪里不好了？你看看你舅舅不好的！休假多，又轻松，单位还有那么多福利……”

“反正我不这个。”

“你……”林父看自己儿一脸没商量的样，更生气。

“好了好了。”林母赶打圆场，“不考公务员就不考呗，听说现在这个比考还难，我看当个老师就不错，还有寒暑假，到时候还可以把他调到你们学校啊。”

“就他这样还当老师？”林父指着林莫的棕发表达不满。

林母赶拍拍自己儿的背，“莫莫，你还是黑发更帅一，听妈的，今天去染回来。”

“顺便把发剪短一，你看看你像什么样。”

林莫一气，语气淡淡的，“你们有完没完？”

见林父中又冒火光，文轩终于开，“爸，妈，莫莫才刚毕业回来，我看就不要的太了，再说他现在也是大人，工作的事能自己主，我们给建议就让他自己考虑吧，正好这段时间也可以放松一。”

林父脸稍霁，反正孩也回来了，人在边的话工作的事可以慢慢化。

“我吃好了，爸妈，你们慢吃。”文轩说着站起。

“这么快就吃好了啊？要不要再吃啊。”林母跟着站起准备送女婿门。

“不了，再不走就要迟到了。”文轩顿了顿，“再见，莫莫。”

林莫无声瞪他，明明跟他说过几次不要跟着叫小名，对方无视，笑着转离开。

文轩走后，林父忍不住教育林莫：“怎么说也是你夫了，还这么没礼貌。”

林母闻言，“就是，莫莫啊，我们都是一家人，这两年你夫真的没话说，怕我和你爸没人说话，三天两就回家里看我们，逢年过节又是买这又是买那，诶，上次你爸血压犯了，也是人家文轩半夜开车过来送我们去医院，忙前忙后的……”

林母看着儿毫无所动，不由：“我记得以前你不是跟文轩关系很好的嘛？”

“是吗？不记得了。”

“怎么就不记得了？你读中的时候，你和文轩，还有你……”林母拿筷的手顿住，垂着帘没再说去。

“我去学校了。”林父放还装着一半炒面的碗。

气氛一掉到了最底层，笼罩着让人压抑的沉闷，林莫十分熟悉这觉，在那一天后，它常常伴随着这一家三。

林母此刻已经把吃完的碗筷拿到厨房，林莫看到母亲站在洗碗池边一动不动的背影，很想走过去抱抱她安她，却始终无力跨那一步。

因为他知，此时的自己，也跟他们一样，被意外带来的伤害困住，因为无法接受，所以走不悲伤。

林冉是比他大五岁的亲，两人一起大。林莫从小叛逆特立独行，却恰恰相反，乖巧懂事，品学兼修，是亲戚邻居常常夸赞的对象。

也是一个喜把最好的留给弟弟，无论何事都会第一时间站来支持弟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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