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我们一起地狱好了。”

罗靖和笑。

他回了一趟父母家。统共六天。亓云在家过得心平气和，饿了就叫外卖，罗靖和不让他厨房。有课的话和健力宝一起吃堂，偶尔吃个塑料片尼龙绳丝什么的，顺便当当健力宝的顾问。健力宝三八兮兮地问那天半夜接电话的男人是谁，亓云平淡地说，那是我人。

健力宝愣了一，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周缘是个好人。偶尔看起来开朗到弱智，被罗靖和形容为“活泼大劲儿”的那人。

可是这人往往并不白痴并且很善良。

这六天周缘一直跟着他，连“妹妹”也不提了。亓云很好奇，问他：“你跟着我什么？”

周缘挠挠后脑勺：“我担心你。你看起来不像很好……脸沉沉的。”

亓云一乐：“没什么不好的。好。”

手机响，亓云慌里慌张掏来看。是条短信。周缘在他对面观察他的神，他的睛里现一抹笑意。

“喂。”

亓云抬：“嗯？”

周缘抱着书，难得一本正经地说：“中午你说的那是……真的？”

亓云：“嗯，真的。”

周缘踌躇了一，看了看周围没有人：“刘胖那朋友？姓罗的那个？”

亓云。

“他看上去年龄不小并且很有钱。”周缘肯定地说。

亓云还是笑着。周缘一脸了悟。本来看罗靖和天天来接他，还以为是亓云的亲戚什么的。俩男的很难往那个方向联想。周缘突然问：“云呐，那家伙不是骗你的吧？”

亓云一愣：“啊？”

周缘皱着眉：“现在有些人吃饱了撑的女人玩腻了就改玩男孩儿……你要小心啊。”

亓云笑着拍他一：“你就不怕我从此以后烦了你。”

周缘：“我必须得说，要不不得劲儿。这事……实在是……怎么形容？”周缘的胳膊挥了一：“云呐，你要小心。”

“啊，放心吧。”亓云轻声笑：“我看起来那么弱吗。”

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一天一天过去。亓云晚上回家睡觉，躺在床上，看着窗发愣。这几天正是月光足的时候，不拉窗帘的话正好照在床上，平白扰人的梦。

正打算收拾心睡觉，手机响了。亓云爬起来一看，一串不认识的数字。接起，里面传来李旭飞平板的声音：“你醒着没。”

亓云咳嗽一声：“嗯，醒着。”

“那就好，等会我把清和回去，你开门。”

亓云一听神经突然张：“你什么意思？”

李旭飞挂了电话。

亓云跑床，把卧室和客厅的灯都打开，站在客厅的大落地窗用力眺望园外的小路。没过多久，就有车灯照过来。一辆银灰的奔驰，李旭飞的车。亓云把自动大门打开，然后打开大厅的保险门，飞跑去。李旭飞从车里把罗靖和架来：“你扶着他另一边。我们去再说。”

亓云和李旭飞把罗靖和架上二楼卧室，罗靖和对着亓云笑了一。亓云解开罗靖和的外衣给他换睡衣，赫然发现他两个膝盖都是瘀血。亓云没说什么话，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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