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听得脑发懵，却也明白现在自己不该打断，只安静站着等着这瞎说话。

“阁既然心中早有猜测，便是如此了。”瞎。

韩舟双目通红，他后退两步行了一礼：“还请您上车一叙。”

瞎笑了一声，：“叨扰了。”

韩舟扶着他上车，转见谢松还在面站着，想了想：“你也上来罢。”

此时收拾的仆人也将东西都装车，苻陶的车有暗卫们守着，他转再看了陆沉璧坐着的车一，也上了车。

瞎坐在车上：“只走便是，不必我。”

韩舟撩开门帘，对外：“走。”

驾车的暗卫鞭一扬，车动了起来。瞎坐在车当中，上的斗笠也未曾摘。韩舟绪稳定了些，他哑声：“不知您是从何知晓这些。”

瞎闻言将上的斗笠摘了来，只见他的发并未扎起，而是散落在肩上。面上睛的位用白布缠着，一圈一圈，最后在脑后打上了一个结。

“失礼了。”瞎缓声，随即他指着自己睛：“此便是我窥视天机的惩罚。”

谢松皱了皱眉，他打量着瞎一阵，心有些怀疑，便问：“敢问是窥视何天机？”

“恕在不能言明。”瞎。

不是不便而是不能，谢松皱了皱眉，想到莫非是神在天，正盯着这里的一举一动？

韩舟：“方才唐突还请恕罪，不知您为何找我？”

“七世已到，因果皆散。”瞎缓缓说着，他面朝着韩舟，轻声；“若要解，解铃还须系铃人。”

韩舟一怔，颤声：“当真有解。”

瞎：“只是如此，永生永世不复相见。七世缘难得，当真如此？”他叹息一声，缓声：“多加考虑。”

“不必再考虑了。”韩舟苦笑了一声，看着瞎：“每一日于我都是折磨，若是能解，便是上刀山火海，也在所不辞。”

瞎默了许久，只：“解铃还须系铃人，并非他人，而是阁。”

第80章

韩舟的面一怔，沉声：“是以命换命？”

瞎皱了皱眉，还未说话，便听见韩舟接着说：“是要如何？您且告诉我，我这便叫人去准备。”

“不行！”谢松声打断。

就算是韩舟要解脱自己，也不能用如此以命换命的方法。谢松又打量了这瞎一遍，况且有苻陶这样为了生不老而疯的例在前，他对着瞎说的话自然存了疑心。

韩舟皱眉：“你现不要说话。”

“一个方才才见到的方外之士，你就这么相信他的话？”谢松冷冷说罢，又看着瞎：“就算是以命换命，又是用他的命来换谁的命呢？”

他目光冰凉，就算是瞎看不到，也察觉到了从谢松上散发来的敌意。他突然行了一个佛礼，低声：“阿弥陀佛，许久不见，施主倒是同以前不一样了。”

“你……”谢松皱眉看着他，一时沉默来，这才缓声问：“你是灵云上人？”

两人曾经在陶家有过一面之缘，只是比起沉默寡言的灵云上人，谢松记得更清楚的还是那位痴缠着他，行动举止之间丝毫不掩痴恋的凤秀阁的文阁主。

加上现在这位灵云上人瞎了，又用布条将脸缠上了小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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