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智能模型，声音也是据莫涵的声音录的数据，可以跟人行简单的对话。

一般的问题它都会回答，但这个问题，小莫涵歪着脑袋想了想，：“我不知你在问什么。”

洛非忍着小戳戳它的脸：“那你告诉我，你喜我吗？”

小莫涵：“这个问题也很难回答。”

洛非忍不住笑声来：“那你可以回答什么问题？”

小莫涵：“数据库里已经录的问题。”

这回答真是够耿直的。洛非：“你喜什么颜？喜吃什么？这问题吗？”

小莫涵认真：“我喜蓝，喜吃排。”

洛非：“………………”

莫涵给他送的这个小模型也太可了吧，洛非把掌大的小人儿捧在手里，轻轻地贴在边亲了一，重明看见这一幕画面都要崩溃了，忍不住：“主人你好幼稚啊！”

洛非耸耸肩：“真人亲不到，先意思一。”

他将模型小心翼翼地收好，这才严肃来，吩咐重明：“你帮我检索了一方谦。”

重明连上网络开始检索，发现网络上关于方谦的纪录除了当年绑架案后的葬礼相关报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资料，他的照片也只有墓碑上的一张黑白遗像。

照片里的方谦，五官清俊，神冷漠，看得来跟莫涵有三分相似。照舅舅的说法，这个人应该还活着，可能躲在暗在施行什么计划，当年中央医院研制来的信息素伪装剂方很可能也被他给拿到了，所以莫涵才能自由切换A、O的份。

洛非看着照片里的莫涵的爸爸，心有些复杂。

重明忍不住建议：“主人，你要是想确定莫涵到底是Alpha还是Omega，有个特别简单的方法——你在他的后颈咬一，看看能不能标记他，这不就行了吗！”

洛非立刻皱眉：“别这馊主意！如果他是个Omega，行标记那就是对他的侮辱和伤害，我如果这么的话，他肯定会讨厌，我甚至憎恨我。况且，我心里喜他，珍惜他都来不及，怎么能这伤害他的事？”

重明吐槽：“我就是建议一，他也不一定是Omega，说不定你一咬去，他什么反应都没有呢。”

洛非笑：“你这机甲，怎么尽想这些七八糟的。”

重明被说得有些委屈：“我还不是为你考虑！你想确认他的份，那就去确认啊！明明咬一最简单了……”

洛非确实想确认，但他不会像重明说的那样采取暴力手段。

况且，洛非对莫涵是A还是O并不介意，他更想知的是莫涵要假扮两个份的原因。

***

次日早晨，洛非来酒店房间找莫涵一起吃早餐，莫涵说要换衣服，让他稍等。

洛非正坐在沙发上等候，就在这时，莫涵的通讯仪突然亮了，智能机甲诺亚主动开：“主人，是莫霖发来的通讯请求。”

莫涵的声音从洗手间传来：“等一，我来接。”

洛非脸上故作平静，脑海中却是思绪涌动——他已经推断莫涵和莫霖是同一个人，莫霖发来通讯请求？莫涵要怎么跟莫霖对话呢？

一刻，通讯就被接通，全息背景中是莫家的那栋别墅，莫霖坐在椅上，穿着睡衣，发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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