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许莫听见了自己的脑海被爆的声音。

时间被中止，血在倒，鼻息间满是清甜的薄荷香气，还有一双忘记闭上，却什么都看不清了的睛。

亲、亲……

他亲了哥哥……

安许莫的字典排列组合上亿次，也从来没有把自己、哥哥、亲这三个词单独靠近过。

要怎么去形容那个瞬间？

漫而好，足够延拓成充实且幸福圆满的一生。

过了大概有十堂表演课的时间，安许莫才听见周谨沉的声音。

“是白清池主动，你自己来试一遍。”

第三次并没有比前两次简单多少，安许莫找准位置之后就闭上了睛，他终于成功地碰到了哥哥，尽抖得厉害，还又让人伸手在后腰上扶了一把。

薄荷香气越来越，清凛不再，反而像人梦。

成功之后，安许莫才发现了另一个让人的问题。他不知接来该什么，除了双相贴，理应是该别的。

可他不会，也……不敢。

最后还是周谨沉主动结束了这次尝试。他看着安许莫，若有所思。

安许莫懵过了，反而镇定地问了一句：“怎么了？”

周谨沉：“你用了漱？”

怪不得他之前在浴室待了那么久。

安许莫的镇定“啪叽”一声被戳破了。

“除非必要，吻戏镜很少会用牙齿和。”

安许莫不只是该放松还是窘迫，只能胡，表示自己明白了。

“后天拍摄的况还不确定，”周谨沉，“但是除了麻老这样的导演和大片，其他资源的吻戏镜基本都可以借位，这次是特例，如果以后遇到，你可以直接申请错觉镜，或者借位拍。”

他想了想，又：“接太多吻戏资源对你形象也没什么好。我会和麦说，把关以后你接的剧本。”

安许莫的思维还没跟上来，对方已经从这次考虑到很久以后了。

“总之，”周谨沉，“这次教你经验，适用范围只在。不要拿这个经历和标准去对待其他的片约，懂了吗？”

安许莫又迷迷糊糊地了。

周谨沉见他应，才松开了扶住人的右手。

“站好，亲的时候不要晃。”他，“适度张符合白清池的绪，过度了就会显得僵。”

安许莫刚因为腰后的温度撤开而放松了些绷的脊背，就又听见了男人的指示。

“闭可以，不要把自己的嘴绷太，镜拍来，会看不见你的。”

于是落在最后又是一句——“再来一遍。”

安许莫已经不记得那天晚上，自己究竟练习了多少遍了。

其实这不符合他的习惯，他是连几天没见哥哥都能记清楚的，大场面的多人拍摄都能把细节一不差的记来，这一个晚上的记忆也该是一样，清晰无比，毫无差错。

但是记忆是需要主动回溯的，安许莫只把这一晚记来，却没舍得去再把它翻开一遍。

他以前能看着周谨沉的照片填饱肚，这段记忆也一样，安许莫想把它留得更一，等时间久了，遇到没有力气的时候，再拿来一小块，填饱自己。

最后的时候，他胡找了一个蹩脚的借，问到了周谨沉用的牙膏和漱的牌。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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