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遥控找来时，周谨沉已经挪开了视线。安许莫着遥控打开电视，又听见对方：“还有别的问题，现在也可以问。”

黑的屏幕上节目类别选择，安许莫的手晃了一，好容易才把遥控拿稳。而在说完话之后，男人已经把视线重新转回了屏幕上。

人和剧之前都已经分析得十分透彻，安许莫一时也找不自己还有什么问题。他们唯一没有讨论的就是吻戏的过程，而在这个问题上，安许莫又觉得有些不好开。

他苦思冥想了好一会，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开的问题。

“哥……”

周谨沉从电脑前抬看他。

“嗯？”

“你之前拍吻戏的时候，就拍戏之前的准备阶段……会和人些什么？”

“……”

屋重新安静了来。

安许莫小心地吞咽了一，他隐隐察觉气氛似乎有些奇怪，却想不是该是哪里了差错。

刚刚那个问题……是不是问得不太对？

过了好一会，已经忍不住僵起来的安许莫才听见男人的声音。

“没有准备。”

“啊……？”安许莫茫然地看过去。

周谨沉的目光已经重新回到了电脑上，他一边看着屏幕，一边：“这是第一次和吻戏对象培养。”

安许莫觉得自己的脑海在翻江倒浪：“可，可是陶先生不是说，拍戏前一般会让两个演员一起……”

要不然……他为什么会来到哥哥的房间睡？

难哥哥之前拍吻戏用的是替？安许莫胡想着，他之前也听说过业各替成风的传闻，不过目前为止还没有过危险镜，再加上麻老的要求，安许莫就一直没有见过真正的替戏。

周谨沉没有注意到安许莫的神，他轻敲了两键盘，动作和声音互不扰，“我拍过三次吻戏，两次是其他镜代指，一次真拍是借位。”

安许莫傻傻地重复了一遍：“借位？”

“镜侧拍，另一侧的手伸过去，亲的是自己手背。”

安许莫攥了手中的遥控，他一时竟然不知是该轻松还是失落。

所以，所以哥哥才一直没有和他正面讨论吻戏的过程吗？因为提前已经知了，只要晃过镜就可以，本不用大费周章地提前考虑……

过了好一会，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不怎么说……总要问一问。

“那这次，”安许莫迟疑，“是要用其他镜吗，还是借位拍……？”

周谨沉这次终于把视线从屏幕上挪开了。

他看向安许莫，微微皱了皱眉。

“为什么这么想？”

安许莫结结地说：“刚刚说的，亲手背……”

周谨沉：“那是电视剧，电影很难用这方式。”

安许莫脑嗡地炸了一。

“而且麻老也不会同意借位，他很注意镜质量，这场吻戏从最开始定的时候，就是实拍。”周谨沉，“不然我也不会提议把林瑞换人。”

短时间空蹦极反复来回的滋味，安许莫实实在在地受到了。

而且不远的男人又看他一，还开问他：“你有别的想法？”

安许莫连忙摇：“没、没有……”

周谨沉：“如果是艺人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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