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照顾你, 我总不能什么都不。”

姬常昕一抬, 那双修漂亮的睛中怒意汹涌：“去。”

夏唯自动无视了他的话, 而是仔细看了看他。和以往不同，他平静的语调里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痛楚。夏唯纳闷地瞧了瞧他，他的右手抵在腹，不是简单地放着，而是抵着，似乎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你到底怎么了？”夏唯皱了皱眉，没有立过去, 而是待在原地, 语气轻柔, “你不舒服？”

“你去。”

“你告诉我你怎么了我就去。”夏唯只能开始耍无赖。

对峙么，她不信姬常昕能一直这么忍去。

姬常昕见她不去，也有些无奈了，他左手抬起指向立柜：“打开, 第三格……药瓶给我。”

夏唯立刻走过去, 拿那瓶药，借着灯光快速扫了一药名，然后递给他，顺便倒了杯。

这瓶药包装很简洁，白瓶上除了印着四个黑大字之外再无其它。

铜螫合剂

这是什么药，药名本没听过。等会查查去。

姬常昕接过药, 仰便吞了去。

然后，他低，手仍旧抵在腹，额前冒细密的汗。看来那药效慢，一时半会好不了。

夏唯静静地坐在一旁，透明如空气。

生病的人，最烦的就是有人在他耳边不停地唠唠叨叨，即使是耐最好的人——姬常昕显然不是，抑或是实在太痛忍受不住。

过了会儿，夏唯拿起药瓶看了看服用说明：半小时后可服温。

那这粥，等会再给他温好了。夏唯这么想着，离开了他的卧室，顺便悄悄关上门。

姬常昕保持蜷缩的状态近乎一刻钟，才慢慢放松来，不再那么僵。他了太，松了气。

看来断药还是不行……

他的中划过一丝黯淡。

她离开自己，是对的……即使是终生服药，他也只能些画画这运动量小的工作了。更何况……

老天，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在我充满希望的时候，给了我迎一击，使我猝不及防？无论是我的理想，还是我所的她，都永远地离开了自己……

他闭上，也闭上了自己的希望。

听天由命么？呵……

他不甘心……

————

时针绕过半圈，夏唯重新将粥温了，端去。

姬常昕似乎平静了许多，夏唯试探着问他：“你觉……好了吗？”

姬常昕看了她端来的粥，声音清冷沉静：“好多了。”

他一说话，夏唯就知，姬常昕又恢复了平时淡若止的浅薄。

夏唯将碗递给他：“这是养胃的粥，你喝？”

他一言不发地接过来，开始喝。

夏唯在一旁看着他喝粥，睛都不带眨的。

“你一直看我什么？”饶是冰山，也快被化了。姬常昕受不住这切灼的视线，放勺，淡淡开。

“看你得帅……”夏唯说，还合地了个痴脸。

搞笑吗？姬常昕重新端起碗，不去理这个笑得一脸漾的小女孩。

这白粥看着朴素平常，味其实很好，清香可。他忍不住就喝完了……然后就有些意犹未尽了，他犹豫一，还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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