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享受的，找了这么一地方隐居。”

“呵……这里景是不错。”司徒无铭静默片刻，抬，“皇上在哪？”

“他不就在……咦，刚才还在这里，他人呢？”

三皇环顾四周，没有看到祁江，不禁疑惑：“这小，刚才还在那里站着，现在怎么就跑没影了？”

司徒无铭：“不必找了，你和皇兄一起去那赏荷吧，来了这里，就一定要去看荷，不看会很遗憾的。”

三皇受教地走了。

司徒无铭仰，看向三层的地方，被屏风遮得严严实实，不留半丝隙，看不清后面的景象。

他来了。

司徒无铭抬步，一步一步走上去，直到走到三楼，停了。

“五弟，你怎么知我在这？”屏风背后的人开了。

“我不知。”司徒无铭。

“不，你知，你知我为什么会到这里。”祁江站起来，形在屏风后模糊不清，而他的声音却十分定有力，“告诉我，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事，也没发生。”司徒无铭。

“不对，你知的。”祁江猛地扯掉屏风，神激动地走向司徒无铭，“知我为什么会到这里来吗？你不知，我自己都不知！我怎么走过来的，都不知！

我怎么会这样？我不清楚，但我却很明白地清楚一件事！

有一个人，他，和我有关系！而你，知他！”

“告诉我，他是谁？”祁江说。

司徒无铭视线移向一旁的桌上，桌上放着一杯清茶，冒着气，却是满满一杯，丝毫没有动过的痕迹。

“他是谁？”

司徒无铭看着祁江，凝视了许久，方摇：“陛，我不知。”

他应该知些什么？他卖了秦慕之，还是她亲手给他们两个毒？

司徒无铭很想笑，然后他也确实这么了，他说：“陛，别再问我，我什么都不知，什么都不会说。”

祁江看着他，缓缓后退一步，绊到椅上，他用手抱住：“到底是什么人，让我这般痛苦……到甚至想不起来？”

夕西，微红的暮光倾洒来，直到夜幕拉开，桌上的茶早已凉透，茶末沉来积成厚厚一层，中清透无比。

司徒无铭仍保持着静立的姿态，从未动过。

夜幕降临了。

“五弟，我每天晚上都会一些很模糊的梦。梦里的那个人我从未见他转过，也听不清他的声音，偏偏我在梦里知他说了什么，了什么！但一醒过来，就什么也记不得了。”祁江慢慢说，语气里混合着悲哀，“你说，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

司徒无铭默然。

他不能。

即使不知为什么会这样，司徒无铭不想让他再想起这件事，留给他的，只有一生的遗憾。

“不好过，这觉太痛苦了……”

然而他又何尝好过？

我叫你无铭怎么样？

无铭？好巧。

那又何妨，既是有事。便是无事，君令如命，君要臣死，臣又怎可违反，又怎能违反？

他记得清楚，非常的清楚。

造成这一切的是他，他已无法挽回。

——

是夜，无星，无月，没有风的声音。

“朕年纪大了，但在位臣的野心朕看得清清楚楚，朕不允许发生意外。”

台皇座，满目明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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