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数字的密码……

他输李清的生日，不对。

再试了常见的电话号码、住址号，说不清是什么心态，他也自己的生日。

绿灯亮后门板弹开，明亮的隙越来越宽，张之赫看到了李清。

张之赫常骂李清蕩，还有一李清总是在勾引全世界的被害妄想症，这都很正常。可是他从未觉得李清和他在一起后真的会轨，或许连昨天看到李清的都没有让他相信。

因此张之赫第一个反应是，这个跪在地上给人的男不是李清，这是个赝品，不过得很像罢了。

李清的动作停来，两人的视线会的瞬间，他和张之赫有各不相同的心思，但痛楚似乎是相通的。

***

第四十四章 分手

夜了，张之赫在家门看见李清蜷曲苦候的影时，想起了李清偷跑去C市找他的那次李清也是这样在饭店房间外等着他。

这是李清惯用的手段吗？可怜地等门，像小狗一样让人无法抗拒后，钻你心中最柔的分再狠狠地钳住整颗心。

李清的从臂弯中抬起，两个眶里装满血丝，压住一丝哽咽，轻声说：「十个小时了…你去了哪？」

张之赫由上而，生麻木地看着他。「需要代行程的不是我。」

李清一震，扶着额角把转开，髮从指间垂，磕磕绊绊地回答：「我穿上衣服的时候…你就不见了，接着就回来这里…等你。」

「看着我的脸说话，他是谁？」

李清的双颤抖，用意不明地唤了一声哥。

人心只要一变，看法就跟着转。张之赫以前觉得李清说话很好听，现在却觉得李清连这一声唤都发着嗲，为什么不能好好说话！非要用这撒般的语气？

「李清，他是谁。」

「是属…我的属。」李清好不容易说。

「为什么。」张之赫盯着他的脸，却像在自言自语：「是我不能满足你吗？」

我叫你宝贝是因为我想宝贝你，你是个孩，睛大得像青蛙，总唤我之赫哥哥，最喜喝铝箔包。我想把你护在手心，想对你很好很好，但或许你不需要这无趣的对待，你喜跪在地上被得伤痕累累，和不同的男人折腾，玩我不懂的游戏。

是我没搞清楚，明明在我现之前你就是过这样的生活。

「不是…真的不是—」

「算了。能力差什么的，不需要你来告诉我。我真不知我之前在想什么，为什么这么多年来我不正正常常地往几个人呢？这样，也许对你来说我不会那么无趣。」张之赫打断他，语气不免酸涩了起来，「只是我好像误会了，我以为你很喜我，你上次说过的。」

若张之赫指着李清的鼻骂，那是应该，但这更糟，张之赫的话如同几个重重的耳光把李清甩得只剩空白的痛，他原本抬起手似是要抓张之赫的臂，最终指尖仅过他的袖，颓唐地垂在侧。

张之赫苦笑着继续说：「李清，我不到让你只属于我，是我的责任，不是你的。你就是你，你没有错。我只是…我只是很气我自己把床上的话当真了，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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