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去看秦雨燕，却发现对方已经平静了来，没了之前的害怕，整个人显得非常乖巧，让伸脚就伸脚，去脱她的鞋也不挣扎。心中顿时了来，伸手摸了摸她的，问：“怕不怕？”

只见秦雨燕睁着大大的睛看着秦雨鸾，先是，又摇摇，清澈的里满满都是信任。

“娘说，让我什么都听大的。”秦雨燕轻声说。

刘姨娘的确是这么说的，秦寿生不是之人，连她重病都不回来看一就能知，又能指望他对这个一年见不到两次的女儿多上心。秦雨燕的未来，还是要靠在夫人和大小手上的。大小虽然名声不佳，但不是任人鱼之辈，只要她愿意，护住秦雨燕给她一个安稳的未来肯定不是问题。

刘姨娘在后院不吭声这么多年，谁也想不到她嘱咐了女儿多少话让她记在心里。看到秦雨燕这样，秦雨鸾忍不住说了一声乖，又摸了摸她的。

秦雨燕的脚果然有大问题，鞋脱来一看，裹脚布上已经有血浸了来，那血迹已经涸了，但仍有一异味从里面传来。

在场的几人脸都不好看了起来，这问题恐怕不小。

检查之大夫也轻轻了一凉气，这样血模糊又化脓的况，应该是钻心的疼才是，这二小也是能忍的。

说起缘由，也不是没有，因为刘姨娘怜惜女儿，不愿意她早早受缠足之苦，在秦雨燕8岁的时候终于拖不去了，才请人给她裹了。但是不知为何，秦雨燕的伤特别不容易愈合，开始就烧了几次，又断断续续一年才好，堪堪让人松了一气。

可是秦雨燕年幼，也不知裹了的脚更要细心呵护才行，不然这样密不透风的包着，或是指甲了钉到中，又是受罪。还好刘姨娘虽然一年大半的时间都歪在床上喝那苦药，对这个女儿还是上心的，都会想到前去，只等她大些了自己学会这些。

可是还没等到秦雨燕大，自己就先不行了。

秦雨鸾犹豫半响，问了一个大家都没想到的问题：“不知我二妹妹这双脚，还能不能好。”这时候也没个抗生素消炎药什么的，一直这么去，谁知哪天就没这个好运了。

大夫：“自然能好。”

“大夫误会我的意思了，”秦雨鸾视线看着秦雨燕，半响后沉声：“我的意思不是伤能不能好，而是这双脚，能不能再掰直恢复原来的样了。”

傅元姝正想站起来说些大夫费心治疗的话然后先行离开，谁知听了自己女儿说了这一句话，好悬差没有站稳，还是青叶疾手快扶了她一把。

“胡说八些什么！”傅元姝朝女儿喝，这脚好不容易裹成这样，可不是白白受苦好玩的。

秦雨鸾却是不听，像是怔了一样又问了一遍：“能不能再掰直了与行走无碍。”她死死盯着大夫，像是他嘴里听不到她想要听得话，就能上去和他拼命一样。

大夫被她吓了一，傅元姝看着她的样，中的沉痛一闪而过，突然间什么话都说不了。白术白薇相视一，上前扶了秦雨鸾到一旁的椅上坐，白薇连忙又倒了一杯茶递到她的面前，柔声说：“大小可是累了。”

秦雨鸾怔怔的看着这杯茶，里面的茶还在杯中打着旋，像是一个小漩涡一样。她顿了顿，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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