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真空家乡？”

“大概是没有三界之分，人鬼妖神共的混世界罢。”

何云一忽然想起在黄员外家挖的通向地狱的通了，假如在信县他尝试成功了，大概就会信县之外的地方放地狱的恶鬼们，让他们来到人间。

真是彻彻尾的疯。

“……今日叫我来就是要告诉我这些吗？恐怕不止吧。”

碧霞元君中失望的神：“你就不问问你前世的事么？在三清面前地位如何？”

“如果我地位够就能保住王瑞吗？”

碧霞元君轻叹，微微摇：“三清六御要在元月初一清理罗门、陶钰还有信县，将一切归正。”

王瑞胆寒，试探着问：“县城也清理？怎么清理？、火还是瘟疫？”见对方不回答，气恼的：“神仙怎么都这样，平时不，任由人间混，等到混到极致了，不是纵火就是放，将一切简单暴的归零，重新开始，真当我们是杂草啊，风又生。”

说完，看了看在座仙人的表，似乎都一副“你说得很对，你们的确是杂草”的模样。

他绝望了，恨不得现在就离开这里，回去敲锣打鼓的让大家跑路。

“这不是我的决定……”碧霞元君着实无奈。

“这些我都不在乎，王瑞怎么办？”何云一心里清楚，事不会这么简单。

“……第一，王瑞随着罗门一起消失，回到来的地方去。第二，他要留在这里也可以，分化他的魂魄，让他与别人的魂魄合。就像两滴汇聚后，再分化的每一滴都不是原来那一滴了……”

王瑞肝颤，果然神不仅可以分解人类的，魂魄也可以分解重塑。

何云一：“还有第三吧，你们叫我来，不会是只为了告诉我王瑞会死罢。”

碧霞元君目光中饱无奈，语气淡然的：“的确还有第三，他可以留来。但是你得应承肃清罗门和信县的任务，让陶钰魂飞魄散，没有半余地，决不能像以前那样叫他逃生天，他门的弟也一个不能留，魂魄全要消灭殆尽。”

王瑞这时忍不住话了：“这不是让何云一犯杀戮么？哦哈，我知了，上面觉得这活脏，就找何云一让他来。我说你们能不能换个人坑啊，几百年坑过一次就算了，还来？”

碧霞元君苦笑：“他可以拒绝的啊，只要放弃你，他便可以回到天上。”

此时玄冥仙尊亦劝：“何云一，你想清楚，你若是杀了无极圣祖，你登仙化神真的再无可能了，回吧。”

王瑞看向何云一，虽然不得他俩的过往了，但悲从心中来：“……我回去就是了，免得让他们用这个拿你，我是真心的！现在这样，你痛苦，我也难受。”

何云一朝王瑞皱眉摇：“你别再说了。这条件还算合理。”

他能坐在这里谈条件，也是因为自己实力变了，若非如此，早被关押起来了。

只是他现在还是差一截，并不能为所为，还得跟上面妥协。

王瑞一听，直疼：“合理什么啊，他们分明是看你不愿意成仙化神，但同时法力也，不受他们的控制很危险，所以想让你跟陶钰两败俱伤，上次你差魂飞魄散，这一次呢？你万一死了怎么办？”

碧霞元君不置可否。

王瑞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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