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当然，一辈找不到也不影响什么，但边有个人失踪，却找不到，会让何云一觉得窝窝火，质疑自己的能耐。

好在王瑞毫无损的归来了。

“我提供的这两条消息有没有用？”他笑眯眯的问，一副等待夸奖的模样。

何云一本想训斥他不知死活到跑，到了妖鬼集市还敢不安分的问东问西，但对上他笑弯弯的睛，不知为何嘴角绷不住了，微微上翘的笑：“有用，行了吧？”

王瑞一扬，充分得意了一把。

何云一哭笑不得，叹：“你以后你别跑了……”

“不跑了，次你带我去。”

何云一没吭声，心想才不会带你去！找你就够烦了，还带你去逛集市？想得。不过不得不承认，王瑞提供的消息非常有用。

人死为鬼，鬼死为聻。鬼之畏聻，犹人之畏鬼也。

五通神，便是聻。

所以鬼和妖惧之，任由它们附。所以斩妖妖鬼的剑对它们无效。

聻实在太过罕见，因此何云一之前从没往这方面联想。

正常况，鬼死了便是魂飞魄散，不会再有变化，除非有人加以预，而预的人还得颇有来。

曹中的曹，地府中的地府……听着确实像有来的样，但是虚指还是实指呢？虚指的话，代表间掌权的人，可能是十殿阎罗之一，实指的话，就是说地府中还有个“小朝廷”，不哪一个，听着都很麻烦的样。

何云一将自己的分析全跟王瑞说了，然后抱着肩膀：“怎么样，一听就很麻烦的样吧。”

“……嗯……听着就像有大谋的样，萝卜带泥，五通神就是萝卜不晓得面的泥有多大一滩。”王瑞为一个凡人，就不凑这个闹了：“……要不然，你在这里先调查着，我去曹州回来再来和你碰。”

别了，你一转又丢了，嗯……好像不太对，王瑞有什么不能丢的？

何云一：“你叫我跟你一起来，结果你现在要一个人去曹州？你现在不怕妖怪吃你了？”

我不是以大局为重么，才将你留给普罗大众为他们除掉五通神：“当然怕了，可你需要调查五通神啊。”

他又没将五通神包来，凭什么他来调查，但五通神的事发生了，又不能放任不，他思忖片刻有了主意：“叫我师弟来，让看他愿不愿意，若是愿意，他就留，咱们先去曹州，如果他不愿意，再商量对策。”

太好了，如果燕云光愿意，何云一就可以跟自己去曹州了：“这样也好！”

何云一便取纸鹤放在了桌上，敲了敲桌面，那纸鹤就扇动着翅膀飞了去。照何云一推算的燕云光目前所在的地，他要赶来至少得一天一夜的时间，他接到纸鹤立即动，最快也要明天傍晚才能来到。

所以王瑞跟何云一等人便暂时在客栈歇脚，等燕云光的消息。

王瑞这几日可累死了，本想好好睡一觉，可没想到文顺那家伙居然也打起了呼噜，半夜将他吵醒了。

他气得坐起来拿枕砸打地铺的文顺：“你怎么也有棋顺的病了？”

文顺挨了一枕，哎呦一声醒了，委屈的：“少爷，您什么啊？小的没打呼噜啊，这真没打。”

“你还敢狡辩？这屋里除了你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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