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鲶鱼，既然是你爹的丹，你为什么不吃了？要拿来卖。”一个路人模样的问。

“我这不是年不利么, 因为宅基地的事儿跟滦河龙王有了角, 他们抓了我娘要我拿五百只燕去换人，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捉燕人，可开价要一锭黄金, 我给不起，只能将死去老爹的丹来换金了。”

这时候有个人类模样的：“据说龙害怕蝎，喜玉石和空青石，而且最喜吃烧燕了。”

王瑞慨，妖怪的世界更是恃凌弱，鲶鱼被河龙欺负，连老爹的丹都拿来卖，且慢，这不是重，重应该是他真的到了一个妖怪集市吧，这些果然都是妖怪。他低扶额，心泪。

突然有声音：“哎呦，鲶鱼你又跑这儿招摇撞骗来了，去年在集市被打一顿还不记？什么老娘被河龙王关起来了，全是谎话，人家滦河龙王被你诋毁，气得真要派兵抓你呢。”

鲶鱼见被人戳穿，将那颗丹在中，啐了一：“死王八，有你什么事儿，非得拆我的台。”

看闹的发一阵哄笑，对鲶鱼指指，鲶鱼则拿袖遮盖着自己的脸，挤人群，往集市外去了。

王瑞看得一愣一愣的，这时他看到了拆穿鲶鱼的鳖，背着沉重的壳，问周围：“搓背的摊在哪里来着？麻烦给我指了个路。”

“老鳖，你这壳和脚掌积的皴和苔藓够厚的，你多久没清理了？小心人家摊不愿意接待你。”

“这也不怪我，够不到嘛。”鳖问了地，挪着步去了。

原来妖怪中间也有搓背的啊。这么看来，这集市好像是个正规场所，至少从刚才的况看，大家都很排斥假冒伪劣，坑蒙拐骗的行为，他渐渐不那么怕了。

“鹿衔草喽，鹿衔草喽，谁买鹿衔草，便宜卖喽。”

王瑞见一个摊位面前围了几圈，他不想上前，但后的人涌来，是将这里面型最瘦的他给挤到了最前排，就见摊位上摆了一盒翠绿的草梗，实在瞧不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这玩意是什么的？”有提问的。

摊主得意的：“这是鹿衔草，因为鹿的时候，通常是一公鹿千百只母鹿，等完，公鹿也累死了。所以母鹿就捡这草药放在死去的公鹿鼻让它闻，让公鹿活过来了……”

然后再大战三百回合吗？王瑞觉得这玩意很适合贡和送礼，肯定比海狗油的椿药有效，不如买一，若是以后需要和官府打的时候，送给上面的当官的也不错。

“怎么卖的？”

“指甲大的灵石换十片鹿衔草。”

“太贵了吧，你自己留着吧。”围观的都撇嘴：“你这玩意除了人类和一些羸弱的小妖，谁用得着？像我们这样的有得是力。”

卖鹿衔草的也不生气，嘿嘿笑了两声：“那你们就不买，自然有愿者来买。”

修炼用的灵石，王瑞是没有的，但碎银和银票倒是有些，他从钱袋里摸一小块碎银，搞不清楚这里的银是不是通货，试探着问：“你看这块银能买多少？”

“嗯……能卖你两片。”

“成！”他的担心是多余的，有钱能使鬼推磨，妖怪当然也认白的银。

卖鹿衔草的用黄纸给他包了两片叶，一手钱一手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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