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回信说，李心至少还要再两到三年才能到他边。

信还没送去，温容就已经能想象小丫收到信的时候是什么表了，眉一定是皱着的，小嘴也是撅着的，过后肯定是要笑的。

李心在家里地等着信，若非怕惹人怀疑，恨不得天天派人去二门上问，有没有苏州来的信。

还不等温容的信送来，李心巧跑来同李心说了一件事，施中翠早产了。

李心巧如今也大了一些，脸开之后，眉目利泼辣，行动利落，很有吴卿的影，也是个人胚。

两个小女同坐，李心娴静，李心巧开朗，妹两个一个听，一个说，这个比划那个，十分默契和谐。

末了，李心巧问李心：“施中翠就住在后面的胡同里，你要不要去瞧瞧？”

李心翻看账本也不抬，：“不去，想也想得到她过的凄苦，何必再去羞辱人家。”

朱素素正从门来，她也听说施中翠早产，生了个女孩儿，本来从千帆堂过来没想跟李心说这事，恰好听了妹两个谈及此事，便：“你去瞧瞧也无妨。”

李心有些诧异地抬看朱素素，很不解母亲的用意。

李心巧吐吐，与李心两个起迎朱素素。

朱素素来：“左右这几日无事，你们妹两个就去走走吧。”

朱素素都这么说了，李心便同意去了。

到了吴家，钱妈妈正在院里训斥媳妇，声音很大，说的都是些七八糟的话，李心自动忽略了，了院往里瞧了过去。

只见四合院里住着几人家，见钱妈妈在训儿媳妇，都凑过去看闹，甚至还有添油加醋的人。

钱妈妈倒是有力见，很快就注意到两个小主来了，面狰狞地在施中翠脸上拧了一把，立即换上笑脸：“三姑娘四姑娘怎的来了这儿？快屋里坐，别把上脏了。”

李心巧全然不把院里人的光放在里，牵着李心带着后的丫鬟便了钱妈妈住的屋。

钱妈妈把人带屋，撩开蓝布帘冲外面喊了一嗓，让施中翠赶来上茶。

施中翠才了月三五天，就沾了冷洗衣服，这会又是端茶倒又是跑跑，瘪的糟糟的发，和初李家的时候有天壤之别。

钱妈妈谄媚地给奉了茶，吼走了施中翠。

钱妈妈明心亮知两个主是来看施中翠的，便也不遮遮掩掩，把儿媳的“罪行”噼里啪啦地数了一遍。

钱妈妈虽然说得激动，但是在两个未阁的姑娘面前，她不敢大放厥词胡言语，只说施中翠肚不争气，生不了男娃，家里的小怕是还要再娶一房云云。

李心皱了皱眉，虽未闻见污言秽语，钱妈妈的言论也为她所不喜，听了一会儿，她便生了去意。

李心巧自然晓得李心不喜久待这里，没坐一会儿便起，和李心两个一起从后门回了府。

路上，李心巧见李心不说话，便开导说：“这世上乌七八糟的人多了去了，你便是心善也不能不防着些这些小人。钱妈妈是个势利的，我一向知她，你瞧她在咱们面前多么听话规矩，在人面前威风狠辣，在她儿媳面前又是那副样。人活久了之后自然而然就学会了画的本事，不那么容易看清本来的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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