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读过书的，叫他撰着妙的文章那是为难人，欣赏一好文章，好歹能与妹夫论个几句，于他来说也不是难事。

李拂一和李拂念双手捧着看完了，前者念文中的几个句，连呼三个“妙”字，后者眉皱起又松开，却也是赞不绝。

李拂念把文章传到义弟手上的时候，直直地盯着温容，想从他脸上看个丑演卯，只可惜小郎君面若静，波澜不惊。

温容看着熟悉的文章，稍稍浏览一遍便传给了李心默，直至李心质和吴畏也看了一遍，薄薄的纸张才重新回到李怀韫的手上。

李怀韫把纸宝贝地收起来，笑问众位：“文章妙如何？”

李心质谦卑：“祖父的光果然独到，此文若放在今年科举试上，是当之无愧的解元！”

李拂一也好奇问：“父亲，难这就是今年南京府解元的文章？”

李怀韫摇：“我已经见过南京府今年的几个主考官了，新解元可没有这般远见。”

吴正卿倒是愈发好奇了，“倒不知此文是何人所著？难是老太爷您的学生？”

李怀韫哈哈大笑：“我可没有才能当得起这后生的老师。实话告诉你们，这人是谁我尚不知，只不过览其文，总觉得似曾相识。”

李心默追问：“那祖父此文是从何得来？”

李怀韫告诉他们：“是从南京国监司业鲍先手上得来，我问他是谁妙手写就，他死也不肯说了，磨泡却也答应叫我抄一份过来。值得一提的是，那后生的馆阁写的也好，瘦劲有力，可想而知其人定是铮铮傲骨的好儿郎！”

瘦劲有力这几个字颇引吴畏遐想，他坐在背靠次间的位置，与温容相对而坐，抬往对面瞧了一，却见对方正襟危坐，喜怒不形于。

温容觉到有芒在，转看了吴畏一，正好也看到了藏在次间后边小丫那双黑溜溜的杏。

第25章 假寐

吴畏在温容脸上实在看不异样, 便收回来视线。

李心扒在窗上面盯着温容，探究着舅舅的表。她想知大家都在夸他的时候, 他是什么个模样。

结果……李心什么都没看来，她瞥瞥嘴角, 觉得舅舅未免把绪藏得太了些，大有泰山崩于前面亦不变分毫的心态。

温容尖地捕捉到了小外甥女的每一个表，心知李心肯定已经偷看过他的文章了。只是不晓得小丫怎么这样机灵, 总能从细枝末节探寻他的秘密。

天越来越晚, 外面狂风大作, 白泡桐树叶沙沙作响，堂蜡烛也烧去了大半。吴正卿起：“老太爷，天晚矣, 我们便不多逗留了。”

李拂一倒是很想和大舅亲近, 也跟着起, 挽留：“外面风怒号，不如今夜就在府上就寝, 明早我与你一同去上衙门如何？”

吴正卿拒绝：“不了，你嫂夜里还要吃药, 况且家中只有照京一人，我们还是回去为好。”

如此一来，李拂一也不好再留, 跟着去送了他两步。温容等后生也都跟着去，李怀韫只把人送厅门，自己便折回去了。

郑眉也要走了, 吴卿等人也跟上前去，独独只有李心一个人趴在罗汉床上睡去了。

棠梨一面拿了个毯盖在李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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