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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觉靠在沙发上，注视手里的一只空酒杯。关璞则双手托着脸颊讨好地笑，整个前倾。她比李不琢记忆中成熟了不少，如瀑发垂在肩后，一袭黑低领裙，红诱人地开合。

赵景惠提到这事的时候，连连叹：“一般人遇到麻烦会意识掉躲开，你妈妈可有意思，认识她这么久，还没见她怕过事。”

调酒师被逗得笑到直不起腰。

她把那件古典舞演服放在衣帽间的衣柜里，开灯去一看，果然还在。

李不琢撇过，心里无名火起。

两人侧面对着她，相向而坐。墙上挂了一块卉图案的木版画，一盏小灯灯光径直打，映亮了他们的脸。

心里的声音在喊停，但意识受酒驱使更快地反应——反正没人，换衣服。

几分钟后才轻敲脑袋，傻了，还真养成了职业习惯。

华澍所有房间的灯光明暗、空调温度和通风风速都用pad控制，李不琢一去就拿起pad调节。

就连房卡都对不准，她有慌，想趁酒劲上来前赶取了衣服走人。

李不琢穿好往镜前一站，呆了片晌。

这时一旁的手机屏幕亮起，是喻的回复——没人。

但她还是在三天飞快学会了这支，舞姿韵律还像那么回事。

房里外走.冷淡风，除了起居室一块捎带亮的洛哥地毯，难再寻觅其他哨的元素。白落地帘，宽大沙发罩上厚重的灰蓝天鹅绒布，随意摆放的褐靠垫，泥地板。

小杯的杜松酒一沉，啤酒杯被立时推至底。李不琢不加犹豫，拿起一大。一秒就被刺激的苦辣味呛得拼命用手在嘴边扇风，发涩，像吃了一团草。

李不琢碍于面，握拳又一，差吐来。

等待回复的时候，她百无聊赖地四看，居然一瞟到靠墙的座椅上，沈初觉和关璞。

沈初觉倒还是那张扑克脸，时不时应她一声，惹她一阵笑。

一声。

*

于是她在微信上敲喻，问5610今天有客人吗？

这就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活，还不一定能搏领导开心，何况庄佩茹并不会舞。

这衣服是淘宝上随便买的，手理由很简单，想试试庄佩茹同款。

正好调酒师走来，见她脸又拉几分，摇了摇手里的雪克壶，笑说：“看来这杯炸.弹是送定了。”

试一。

“好了好了，你有事就先走。这杯要是全喝完，你今晚一定回不了家。”对方温和地从她手上拿走杯。

明明去乘电梯的时候李不琢还能走直线，等站在5610门前，脑袋陡然变重了。

她转看去，沈初觉已经走了，只剩关璞一个人。

听赵景惠说那会儿是年底，饭店财务室忙成一团，而客房为新联会准备的舞蹈节目临到表演前几天，突然病倒了一个人。赵景惠是编舞，急成锅上的蚂蚁，偶然跟庄佩茹提及，哪知庄佩茹说让她来救急。

宽敞的衣帽间有面大的落地镜，上数盏华丽的铜铁质英式挂灯，光线充沛。

李不琢抹抹嘴，好汉不吃前亏，说声“谢了”就脚凳。

底是素雅的白

然而双手到的一刹，她兴起别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