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泰明，中净是茫然：“师叔祖，弟······”

泰明将拂尘一摆，悠然：“你可知你已在剑图中待了十日？”

元衡之这才注意到泰明换了袍，还多了柄拂尘，与之前所见的邋遢老形象大为不同，这才多了些得人的样;但泰明所说仍旧让他一惊，“十日？竟有如此之，弟却是未曾察觉。”

“这剑图的玄妙，便是老研究了一千年也不敢说了解万一，其中一瞬，外界百年，亦或其中日久，外界瞬息，尽皆可能，十日也算不得了。”

泰明略整衣襟，满意的说：“今日访客倒是不少，你若有何疑问，只问他便是。”

话音刚落，就听见从木梯上传来极轻的脚步声，以及衣角掠过地面时那恍如凉风拂过面的轻漪。

元衡之正疑心是谁，便见袍上那熟悉的纹缕，不由脱而：“师尊！”

来者乌发如漆，整齐的拢在檀木珠冠；凤星沉，掩漫天云霞。原本古朴简陋的万法阁此刻竟分明成了九天玉宇，仙家胜地。

清霄形微侧，“师叔安好，我这劣徒想必给师叔添麻烦了。”

泰明捋着须，连连摇：“麻烦全不至于，此天资纵横，历数各代，怕是只逊你半筹，其他再无可匹敌者，日后又当是宗门之幸。”

“师叔何必赞他，璞玉虽好，若是不打磨也不过废石一块。”他一双凤目这才转过去落在元衡之上，“十日之间，可有所得？”

元衡之沉半晌，抬凝视清霄：“弟以为，持剑当忍不，便是一时失利，也该重整旗鼓，不言废弃。”

清霄走至窗前，窗外天穹澄如碧洗。

“是，也不是。你见苍穹无垠，天威严，拟定天时回，便是修士也不可违逆；可若是天与我相背，即便死，也当持我本心，不为所扰。”

他语声极淡，然而莫名的有让人笃信的力量，就像年有四季，虽无甚奇，但却是纲行恒常。

元衡之双眉锁，并不十分明白，“弟愚钝，那究竟何时该顺应天，何时又该持我呢？”

“这便是修士在的修行。”清霄拂过鬓发，“所谓修士，修的不仅是法力，更是心境。上悟，寄神魂于大，悟的了，自然慧心通明，不疑不失；这时你便明了自己的，该如何抉择也就再无疑惑。”

元衡之在清霄的话语中陷沉思，但他到底悟非凡，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忽而眉舒展，笑意渐生，周气息一凝，显然修为有所益。

泰明在一旁啧啧称奇：“清霄师侄，你这徒儿倒真是了不得。”他又看向清霄，叹：“看到你们师徒，真是不服老不行了。”

“师叔若是专注修途，不再醉心杂学，三百年化神可期。”

“这可不行！”泰明连连摇，“若是不碰杂学，那还不如叫老当即陨。非鱼，又安知鱼之乐？”

“这是师叔的，我等自不应置喙。”清霄携元衡之往木梯而去，“若是衡之今后再到万法阁，还请师叔将剑图更的分开放于他。”

泰明捋须而笑：“老省得。”

等回了明峰，清霄吩咐诸项事宜，就闭关去了。他本就是静心修行的，之前不过是因教导元衡之的缘故才不得静修，如今诸事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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