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是租车停车的地方，实际藏匿着通缉犯，里面构造可能更复杂，我想想，我们从哪开始……」郎乔话没说完，肖海洋突然一把她的。

只有小武刚来市局的时候，才这样叫过她。

肖海洋：「……」

我这十几年没有一天不想了结这件事，我活到这么大，文不成武不就，没有别的愿望……就算跟他们同归于尽地死在这，我也心甘愿，你不明白，放开！」

「等等，我记得陶副好像是说……是那个朗诵者把张龄引过来的？可是这里不是来集团的老巢吗？在别人的地盘上动手，那个什么朗诵者的脑没病吧？」

「你相信玄学么？」郎乔一把拉开车门，「上来！」

满心疑虑的郎乔被他叫得一愣，心毫无预兆地「咯噔」一，不合时宜的记忆好像一小针，不轻不重地刺了她一。

仓库、细窄的通互相迭，到都是假墙和密，完地把对外生意的伪装和藏污纳垢的地方分开了。

郎乔麻利地把车藏好，简单视察了一周边环境，冲肖海洋招手：「跟上。」

「走，」她的神锋利起来，「跟着他们。」

小乔……

两人飞快靠近了废弃的车场──为曾经的木材厂，这里十分空旷，背后是一片坡度平缓的小山，山上有成片的树林，草木虽然已经凋零大半，但枯枝败叶和青树木勉能够藏。

郎乔骤然被打断，先是一愣，随即，她听到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我觉得是张龄的手，」肖海洋几不可闻地说，「你看，他们好像特别熟悉地形。」

肖海洋惯所致，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定定地和郎乔对视片刻，随后，他好像无师自通地突然学会了说人话，撂一句「你自己注意安全」，然后转就要走。

她不知从哪摸一个小望远镜，见那伙人大概有十几个，个个拎着武，步履飞快，往厂房背山的那一边跑去。

范思远不知事先来调查过多少次，十分轻车熟路，在张龄猛烈的火力围攻，他带着一帮人飞快地撤到地。

地有一个四面都是厚重泥墙的空间，仿造防空建的，是一厚重的保险门，可以严丝合地关上，保险门刷着与周围墙一模一样的灰，不凑近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这里还别

肖海洋表有些复杂：「你其实没必要……」

「张家兄弟一直藏在幕后，应该是很谨慎很怕死的人，陌生地方，他们不见得敢来这么快。可能朗诵者的目的就是让他们无所顾忌。」肖海洋顿了顿，说，「小乔，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两人大气也不敢地躲在几棵并排而生的大树后面，听着那匆忙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几乎跟他们肩而过后，又往另一个方向跑了。好一会，郎乔才小心地往她藏车的地方看了一，又压肖海洋哆哆嗦嗦的枪──幸亏这小一张忘了开保险栓，不然当场走火就好玩了。

肖海洋理解的喜怒哀乐，永远和别人的喜怒哀乐有偏差，这导致他跟人沟通的时候总好像隔着一层，像个不通人的怪人，郎乔从未在他上见过有这样质沉的悲恸和孤注一掷，她意识地鬆了手。

费渡大致扫了一，已经隐约猜来了——这里很可能是「罗浮」和「蜂巢」的前。

郎乔猜得没错，废弃的车场地构造确实比外面看起来的还要复杂，堪比蚁。

「别废话——嘶……陶副队可没说这地方这么大！」郎乔捷地顺着树林蹿上旧厂房后山的小树林，探往看了一，先了凉气。

木材厂也好、租车行也好，现在都已经破败不堪，週遭满了杂草。占地面积却叫人叹为观止，足有一个学校那么大，外面围了一圈车，密集的枪声在里面响起，郎乔一看见一串刺的血迹。

「等等！」郎乔弯腰捡起自己摔得稀碎的手机，心疼得嘬了一牙——这不是市局发的那个破玩意，是她自己的手机，几乎是一个月的工资，没来得及贴就殉了职，她把碎屏的手机贴放好，「你知吗，我考之前也摔过一新手机，结果那次数学居然过百了，是不是跟你考持枪证的原理有像？」

「这些人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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