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久一时没明白他问这些是什么意思，愣了一，然而他谋破产，此时实在恨透了骆闻舟，因此只是冷笑以对，一言不发。

潜伏、杀人、伪装现场，携带大量财逃……如果只是现金还好说，但如果是其他东西——能装满几个立柜的财，他们在附近至少要有个据。

可如果他不是抛尸，那他去那里什么？

「捲走了财？」骆闻舟立刻追问，「凶手从死者家里拿走了多少东西？」

陶然说：「这个院郝振华是在周雅厚死后第二年遇害的，大约是三十七年前，推算来，张久那时正好在青期，张龄二十五岁上。这桩案的杀人手法相当血腥，凌尸和过度砍杀行为说明动手的人绪很不稳定，现场显得暴躁又无序，死者开门时没什么戒心，一方面可能是认识凶手，另一方面也可能是他认为凶手没什么危险——综合以上，我猜当时刀的人很可能是才十几岁的张久，而事后捲走财，冷静地收拾现场，就应该有成年人协助了。这起谋杀案后来机缘巧合被安在了抢劫团伙上，我和费渡分析，认为这可能是他们的第一起案，后来他们作案的思路和方法，很可能都从这一次逍遥法外里借鑑了经验。」

骆闻舟没顾上回答，迅速调地图——「燕海速」从燕城东南方接来，连通燕城和接壤的滨海地区，速就在东森雪场那里，张久他们就是在那衝主路，拐育公园的。

「停车！」骆闻舟突然说，「我有话要问张久！」

这不合常理。

燕海速……滨海地区……

如果可以，骆闻舟简直想把张久衝地倒过来，把他

可它会在哪？

那个据很可能是张龄兄弟开始犯罪的源！

「不详，」陶然说，「现场几个大立柜都被人翻得七八糟，基本是空的，如果里面的东西都被拿走了，恐怕数量很可观，但是受害人家属为了掩盖真相，持说那几个大立柜本来就是空的，这案当时结得稀里糊涂，没仔细追究。」

对了，还有苏慧的滨海抛尸地——早年间燕城周边，像滨海地区一样定位不明、等待开发的郊区撂荒土地非常多，都不值什么钱，哪个不比滨海这已经离开同一个行政区的地方便捷？

骆闻舟不等车停稳就衝了去，一把将张久从押送的警车里拽了来：「你们当年谋杀了恆安福利院的院郝振华，跟踪和分赃的据就在滨海，对不对？在什么地方？」

为什么张龄他们会选择滨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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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老师余斌曾经在滨海偶遇了张龄和苏慧，并因此被灭。那是十四年前的事，当时组织已经成型，以张龄的势力和谨慎，他会亲自陪苏慧到那鬼地方抛尸吗？

有没有可能张久他们最初的据就在……

雪场也就是恆安福利院所在地，当年的王八院通过福利院疯狂敛财，不便明目张胆地拿来摆在家里，于是都送到了乡的小金库，这个「小金库」所在地十分微妙，属于燕城辖区，却是在燕城和滨海地区接壤。

连续击打至死，断气后凶手仍不满意，又在死者上了足足有十刀，这桩罪名被安在了室抢劫团伙的上，」陶然半不遂地夹着电话，「案发时，死者郝振华独自一人在他远郊的住所——不，不是别墅，当时没有所谓别墅的概念，是他不知通过什么手段在老家来了一块宅基地，自己盖的房，专门用来收藏贵重品的，相当于一个秘密金库——地址有，我发给你了，可是那边二十年前就因为修路而整动迁了，我刚才在电脑上定位了一，应该正好是燕海速穿过的地方，朗诵者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到速公路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