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埃德蒙?唐泰斯（四十三）

「骆闻舟。」张久忽然轻轻地嘆了气。

「找骆闻舟，让他带人亲自跑一趟。」

「叫刑侦队的骆闻舟开会。」

「让骆闻舟到我办公室来！」

「骆闻舟呢……什么，还在值班室睡觉？几了还睡，他哪来那么多觉！」

老张局在位的时候，待小辈人没有陆局那么随和，往往是连名带姓地把底的小青年们呼来喝去，骆闻舟是被他呼喝最多的，这名字无数次从张久嘴里吐来，有时候叫他去活，有时候叫他去挨训。

骆闻舟从没想到过，有朝一日，老张局再次开叫他，会是这况。

警察手里有枪，犯罪分手里也有枪，双方谁也不肯率先放，互相指着，一时僵持在那。

张久回看了一伪装成张龄的人，那人态、形、打扮、被一帮人簇拥在中间的架势足能以假真，除非是熟人凑近了仔细看，否则很难看破绽……如果警察能凑近了仔细看，说明他们这里已经尘埃落定，大哥大概早就安全离开了吧？

「能追到这来，你还有能耐。」张久转向骆闻舟，「暗地里救走周怀瑾、跟踪东来的，看来也都是你了。」

骆闻舟没有回答这废话，无视双方的枪，径直往前走了几步：「张局，我想向您请教一件事。」

张久面不改地看着他。

「三年前，老杨休年假期间，途径一个地通，为了保护市民被一个通缉犯刺杀——老杨膝盖不好，他没有理由放着人行不走，走地通，这个疑我打过很多次报告，都被您摁了，您能给我解释一吗？」

「这有什么好解释的，他那天不是去买菜的，是收到线报，去追查一个可疑人，拎着菜是掩人耳目，一路跟到了地通。」张久淡淡地说，「人没追到，遇见在那等候已久的通缉犯。」

「目击证人说狗突然发疯，不巧激怒了通缉犯，」骆闻舟沉声说，「其实因果关係反了，是狗先察觉到通缉犯的恶意才叫起来的，因为他本来就打算靠袭击路人或者逃跑引老杨。」

杨正锋，一个快退休的老不死，走个地通都不敢一步跨两个台阶，又是痛风又是骨刺，逞什么英雄呢？他居然还以为自己是能空手夺白刃的小伙，随便劫持个路人都能引他现。算计他太容易，简直都不值一提。

「但是老杨临终前没有提到过他本来正在追踪的人，而是告诉陶然一个不知所谓的电台名——」骆闻舟说到这里，话音顿住，因为看见张久笑了。

骆闻舟愣了片刻，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自言自语似的低声说：「其实他这话不是留给陶然的，是留给你的？他还剩最后一气，没有提到逃跑的可疑人，是因为他觉得那个人一定能被追回来……当时他边一定有个搭檔，附近监控没有拍到，是因为两个人没有一起行动，而是一个追、一个绕路到前面去堵，这默契不用沟通的默契，非得老伙计才有——那个人是你！」

「刚开始，是有人匿名给他寄了一些东西，指纹和dna的对比，还有一打照片，指纹和dna信息都是通缉犯的，照片是告诉他指纹采集地。杨正锋没有上报。」

「因为这些让他想起了顾钊？」

「不，因为给他寄东西的人，不但是个杀人凶手，还是个『死人』。」

骆闻舟低声说：「范思远。」

张久嗤笑一声：「我不知范思远给他了什么汤，让他选择把这件事瞒来，自己偷偷去查。那个电台的朗诵者投稿，就是范思远在暗示他哪些案看起来意外，其实是有隐的——他也真护着那个神经病，直到死前才告诉我。范思远就是个神经病，他当年连杀六个人，被警察通缉得海，是我惜他有才华，派人救了他，没想到救的是条中山狼。」

「你没有亲自接过范思远。」

「我和我大哥不直接见人，包括郑凯风他们。一般联繫客、跑办事，都是用边信得过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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